毀滅的白光,吞沒了一切的感知、聲音、存在。
時間失去了意義。空間扭曲、破碎、又被狂暴的能量亂流重新攪拌。
老陳感覺自己像一片被扔進鍊鋼爐的羽毛,在足以汽化金屬的恐怖高溫和撕碎靈魂的能量風暴中,瞬間就要化為最基本的粒子。身體的劇痛、精神的撕裂,在超越極限的毀滅麵前,都變得微不足道。
隻有一點微弱卻異常“頑固”的“存在感”,緊緊“抓”住了他即將潰散的意識。那是手中碎片傳來的、滾燙到幾乎要融化他掌骨的“灼熱”,以及碎片核心深處,那一縷不屈的、與他靈魂“藍圖”深度“綁定”的、幽藍色的“脈動”。
這“脈動”在毀滅的狂潮中,瘋狂地“吞噬”著周圍毀滅性能量中,那些與其“同源”的、來自“方尖碑”自毀核心的、最為“精純”和“古老”的“能量碎屑”與“信息餘燼”。每“吞噬”一分,碎片的“灼熱”就減輕一絲,那不屈的“脈動”就穩定一分,對老陳意識的“錨定”就加強一分。
同時,他身體表麵那些幽藍與古銅色的“紋理”,在這毀滅能量的“洗禮”下,竟然也在“瘋狂”地“閃爍”、“呼吸”!它們彷彿活了過來,以一種本能的、極其“貪婪”的方式,捕捉、吸收、轉化著透體而過的毀滅能量,用來“修補”被不斷“汽化”又“再生”的肉體,用來“烙印”那些隨著能量亂流一同“沖刷”而來的、來自“方尖碑”的、混亂的“結構”與“規則”信息碎片。**
這是一個痛苦到無法形容、又詭異到無法理解的“過程”。他感覺自己像是在被反覆“粉碎”和“重鑄”,每一次“重鑄”,身體都變得更“堅韌”一絲,皮膚下的“紋理”都變得更“清晰”一分,腦海中“塞”得滿滿的、來自“方尖碑”核心的“資料庫”,也彷彿被這“毀滅”的“火焰”淬鍊、提純,變得更“易於觸及”(儘管依舊龐大到令人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永恆。那毀滅一切的“白光”和“能量風暴”,開始“衰減”。**彷彿一場席捲天地的海嘯,在耗盡了所有力量後,開始緩緩退潮。
“轟…”
最後一聲沉悶的、彷彿來自大地深處的“嘆息”過後,絕對的、吞噬一切的“光”與“聲”,驟然“消失”。**
取代它的,是…一片“深沉”的、“粘稠”的、“絕對”的… “黑暗”與“寂靜”。
老陳感覺自己被“拋”了出去,在這片“黑暗”中“翻滾”、“下墜”。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上下左右,隻有手中碎片那已經“恢復”穩定、卻依舊“滾燙”的“脈動”,以及身體各處傳來的、彷彿每一塊骨頭都被“碾碎”又“拚接”過的、深入骨髓的“劇痛”。**
“砰!”
他重重地“砸”在了“什麼”東西上。觸感堅硬、冰冷、帶著細密的“顆粒感”和一種… 淡淡的、類似“金屬氧化”與“塵埃”混合的“氣息”。撞擊讓他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他趴在“地麵”上,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聲“咳嗽”都帶出腥甜的“血沫”,和一種“火辣辣”的“灼痛”。**
他還活著。
在“方尖碑”的自毀爆炸中,在跳入不穩定的能量裂隙後,他竟然… 還活著。**
這個認知,讓他因劇痛和疲憊而幾乎停滯的大腦,重新“艱難”地“運轉”起來。他掙紮著,想要撐起身體,但手臂剛一“用力”,就傳來“鑽心”的“疼痛”和“酸軟”,讓他重新“摔”回“地麵”。他現在的狀態,比一灘“爛泥”好不了多少。**
他躺在冰冷的“地麵”上,大口喘息,努力“感知”著周圍的“環境”。絕對的黑暗,絕對的寂靜。空氣(如果那還能稱之為空氣的話)冰冷、乾燥、帶著一種“陳腐”的“塵埃”味,以及一絲… 極其“微弱”的、彷彿“能量”洩露後“殘留”的、類似“臭氧”的“刺激性”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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