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渺小如塵埃。
“離開這裡。”老陳的意識“聲音”,清晰地說道。“帶著…我知道的…關於‘深紅印記’、‘玄’的起源、‘播種者’的部分知識…離開。告訴…應該知道的人。”
“離開?我…我怎麼離開?”晨星看著周圍無邊無際的“灰白”,看著那道恐怖的“裂痕”,看著懸浮的“紫金之心”,眼中充滿了絕望。“而且,我能告訴誰?誰會相信?”
“我會…為你指引…離開的‘路徑’。”老陳的意識“聲音”說道。“‘古戰場’的邊緣…有‘規則’的‘薄弱點’。我可以…短暫地,‘共鳴’‘封印網路’,為你…‘開闢’一條…不穩定的…‘通道’。但…時間很短,機會…隻有一次。”
“‘玄’…他們肯定還在外麵…搜尋。”晨星苦澀地說,“我出去,就是自投羅網。”
“所以…你需要…小心。也需要…找到…可以信任的…‘盟友’。”老陳的意識“聲音”,停頓了一下。“‘序火’的…氣息。外麵…有微弱的…‘序火’氣息。或許是…‘播種者’的…其他‘遺民’?或是…‘伊甸’殘片的…倖存者?找到他們…或許…能得到幫助。”
“序火的氣息?”晨星一愣,隨即想起了老陳之前提到過的、“夥伴”的呼喚。難道…
“另外…”老陳的意識“聲音”,似乎變得更“凝實”了一些,那“紫金色”的“眼睛”,光芒也“專註”了一些。“關於你體內的…‘玄’的‘信標’…以及我留下的…‘結點’。”
晨星的心提了起來。
“我可以…嘗試用‘封印’的…力量,徹底‘屏蔽’或‘轉化’掉…‘玄’的‘信標’。”老陳的意識“聲音”說道,“但…這會消耗…不少力量。也可能…引起‘玄’的…警覺。而且,我留下的…‘結點’,會與你的生命…聯繫更深。它可能…會持續吸收你微量的…生命力,來維持…與我的…微弱‘共鳴’,作為…你未來可能…再次聯繫我的…‘通道’。但…這也意味著,你的生命…會因此…縮短。”
晨星沉默。徹底擺脫“玄”的追蹤,是巨大的誘惑。但代價是生命縮短,以及與眼前這個“非人”的“守鑰人”產生更深的、無法割裂的聯繫。
“我…選擇…清除‘信標’。”幾秒鐘後,晨星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其被‘玄’抓回去生不如死,不如…賭一把。至於生命…反正也活不長了,不是嗎?”她自嘲地笑了笑。
“明白了。”老陳的意識“聲音”,沒有勸慰,隻有平靜的接受。“那麼…準備。過程…會有些…痛苦。”
話音剛落,晨星胸口的那個“冰冷”的“結點”,猛地“亮”了起來!一股“冰冷”而“霸道”的、“紫金色”的“力量”,“順著”“結點”,“沖入”了她的體內!不再是之前那種“鎮壓”“低語”的感覺,而是一種“侵略性”的、“搜索”與“碾碎”!
“呃啊——!”晨星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感到體內某個“深處”,一個“微小”的、“冰冷”的、“帶著‘玄’特有能量標記”的“結構”,被這股“紫金色”的力量“鎖定”、“包裹”、“然後…“砰”地一聲,無聲地“湮滅”了!
同時,她感到自己的一部分“生命力”,彷彿被抽走了一絲,融入了胸口的“結點”之中。那“結點”的溫度,似乎升高了一點點,與老陳胸口“光之紋章”的“共鳴”,也變得清晰、穩固了一點點。一種微弱的、持續的“汲取感”,從“結點”傳來,提醒著她“代價”的存在。
“好了。”老陳的意識“聲音”,似乎“微弱”了一絲。“‘信標’…已清除。‘結點’…已穩固。現在…準備離開。”
上空那顆“紫金色”的“光之核”,忽然“加速”了“脈動”!一道“凝實”的、“紫金色”的“光束”,從“光之核”中射出,並非射向“裂痕”,而是射向了“柱林”外圍,某個特定的方向!
“跟著…光的指引。”老陳的意識“聲音”,在晨星腦中說道。“‘通道’…隻能維持…很短時間。不要…回頭。出去後…‘結點’的共鳴…會暫時…屏蔽你對這裡…具體位置的…感知。這是…保護。”
晨星艱難地爬起身,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有著“紫金色”非人眼睛的“老陳”,看了一眼那顆“脈動”的“紫金之心”,看了一眼那道“蠕動”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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