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高三開學睡過頭還要倒黴的。
是在趕去學校的路上還被人綁架了。
眼前一黑,醒來已經身處陰暗潮濕的地下室中。
“最近周邊已經接連死了好些人,咱們不會是遇上那個還沒有被抓到的……連環殺人魔了吧?!”
夾著公文包的地中海男人哆嗦著嘴唇驚恐道。
他查看起手機,發現收不到任何信號。
江淹沒有慌亂,先扯平校服上的褶皺,才冷靜打量起周圍。
真的是綁架嗎?江淹懷疑。
他很確定,眼前一黑失去意識甚至都不到短暫的一秒鐘。
一個普通人真的能夠做到,在一秒鐘時間內,迷暈一個人,還把人轉移完成?
而且江淹記得,醒來時,他仍然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這又再次排除了迷暈的可能。
“感覺事事都透著詭異啊……”江淹警惕的想著。
地下室鐵門緊閉。
腳下是黏膩的地麵,麵前的牆掛滿了留有血跡的各式刑具。
淡淡的腥臭味,還有不知從何處傳來的水滴聲,時刻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
除了說話的地中海外,
還有一個害怕的站在角落裡的女學生,一身運動裝的青年,以及一個身上衣服臟兮兮,坐在地上,留著平頭的男人。
女學生和運動青年臉上都有惶恐不安,唯獨平頭男的表情隱在陰影裡,看不真切。
江淹的視線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秒。
運動青年開口道:“不管是哪種情況,我們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得先想辦法逃出去!”
女學生的情緒十分不穩定:“怎麼逃?我們被關在這裡,外頭還有個可怕的殺人魔!已經死了那麼多人……我們也會死在這裡!”
運動青年倒是真的在思考:“人多力量大!凶手隻有一個人,我們團結合作,難道還對付不了嗎?”
運動青年越說越振奮。
地中海眼中燃起希望:“我覺得小夥子說得對!咱們幾個人,都是有力氣的,還真不一定對付不了殺人魔!”
兩人一拍即合,運動青年隨後又繼續詢問其他人。
女學生猶豫著,但最後還是囁嚅著嘴唇選擇了從眾。
平頭男依舊沉默,運動青年便當他是默認。
最後,視線落在了江淹身上。
“你呢?我相信你能想明白這個道理吧!”運動青年道。
江淹並未回答,隻是放下了背上的書包。
一邊拉開拉鏈,一邊道:“我覺得我需要一點東西防身。”
江淹的回答相當於變相選擇加入。
運動青年鬆下最後一口氣,並且讚同的點點頭:“有道理,我們都應該找點東西防身。”
運動青年打量四周,剛想看有沒有趁手的東西可以用,卻見江淹從書包裡直接掏出一把菜刀。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驚訝的落到江淹手中的菜刀上。
就連似乎對一切都不感興趣的平頭男,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
女學生作為同齡人,直接忍不住震驚得脫口而出:
“你帶著一把菜刀去上學,真的不會有人發現嗎?!不,不對!你為什麼要隨身帶著一把菜刀?!”
地中海和運動青年,也是驚疑不定。
這是正常人會乾的事?!
江淹卻是極其自然道:“以備不時之需而已。”
江淹心裡慶幸。
還好他一直都十分有危機意識。
把菜刀抱在懷裡,感受著重新充盈起來的安全感。
地下室一時間詭異的安靜下來。
運動青年和地中海不自覺往旁邊挪了兩步,遠離江淹。
女學生更是驚恐的看著江淹,暗自慶幸兩人穿的校服不同,不是同校的學生!
對於三人的反應,江淹隻是在心裡輕輕歎了口氣。
其他人眼中的“古怪”,隻是對未知的不理解而已。
江淹抬起視線。
在他眼中,眼前的一切都浮現著綠色的醒目提醒詞條。
【安全】。
每個人的頭頂上,緊閉的鐵門,甚至是鐵門外的家具……一定範圍內的所有東西,都顯示著安全提示。
打他記事起,他便能看見安全提示。
絕大部分時間,出現的詞條都是【安全】。
在江淹的記憶中,極其稀少的幾次出現紅色【危險】,都直接威脅到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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