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驚愕的瞪大眼睛。
江淹全神貫注的握緊菜刀,清楚的感覺到鋒利的刀刃破開沙發,露出裡麵海綿混雜棉花的填充物。
一刀過後,江淹並未停止。
他一刀接著一刀,不停的砍在沙發上。
沙發很快被砍得破損不堪,棉絮飛舞,海綿四散。
他死盯著那團作為源頭的紅色【危險】,一刀比一刀更狠!
紅色【危險】如他所料,正在逐漸變淡。
江淹臉上的凝重不安終於開始消失。
奏效了!
他精神一振,興奮的對準紅色【危險】繼續舉刀。
在運動青年四人眼中,
江淹沒有任何征兆,突然提著刀,對準沙發就是一頓猛砍。
表情狠厲,與殺人無異!
砍著砍著,他甚至還神經質興奮的笑起來。
揮刀的動作都更有勁了。
在一堆飛絮和海綿中,不斷揮動菜刀的江淹,看上去就是一個瘋子!
幾人不寒而栗!
一直砍到沙發底部露出破洞,江淹終於長長呼出一口氣。
他直起身,
偏頭看向不知不覺已經在地下室門口整整齊齊站了一排的四人。
運動青年三人駭得猛的向後退了一步,似乎害怕江淹手中的菜刀,下一秒就會砍到自己身上。
平頭男雖然沒退,但抓撓手臂的動作停住了,愣愣的看著江淹。
江淹露出一個和緩的笑容,開口道:“危險已經解決了,現在又重新安全了。”
紅色【危險】消失,更沒有任何蔓延的可能。
此時的房間已經恢複到讓他舒心的滿眼綠色。
他不在乎異常產生的原因是什麼,所有危險都應該被扼殺在搖籃裡……
沒有比他更加謹慎的人。
把菜刀重新抱回懷裡,安全感讓江淹的神經不再緊繃。
江淹衝四人頷首示意:“我們繼續走吧。”
說完,也不管他們什麼反應,踱步向走廊走去。
運動青年三人站在原地,麵麵相覷。
“走……走嗎?”女學生忐忑。
地中海和運動青年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他說危險解決,就真的解決了?隻是對著沙發胡亂砍了一通?!”
想起在場唯一的“經驗老人”,三人齊刷刷看向平頭男。
平頭男沒有說話,一直盯著江淹走進走廊。
江淹在走廊裡站定片刻,在牆上摸索一陣後,打開了走廊上方的燈,驅散黑暗,接著才繼續往前,抬手便推開下一道門走了出去。
從沙發到下一道房門,江淹沒有再遇到任何意外。
“真的解決了……”平頭男錯愕的喃喃。
麵對三人問詢的眼神,平頭男難得解釋道:
“之前少有的幾次解決異常,雖然每次異常都不一樣,但共同點都是,探查清楚異常情況,找到異常原因,解決,安全,便可以通過下一道房門。”
“否則隻有死路一條。”
之後的話,不用平頭男說,三人也明白了。
江淹能夠推開下一道房門,便代表他真的解決了異常!
想到江淹的解決辦法,地中海擦汗:“這小子……提刀就是乾,實在是太莽撞了。”
莽撞……真是個委婉的說法。
運動青年和女學生“嗬嗬”,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對江淹的心有餘悸過後,湧上心頭的便是驚喜!
“不知道他是誤打誤撞還是運氣好,但說不定我們還真有機會逃出去!而且就算之後再遇到事,咱們再回地下室也不遲!”
三人對視一眼,達成一致,又喜又怕的連忙跟上江淹。
平頭男看著破爛不堪的沙發,若有所思。
“隻是誤打誤撞嗎?”
他重新抓撓起手臂,眼珠不斷轉動,手臂抽搐起來,被他不動聲色的按住。
猶豫片刻,到底還是跟了上去。
……
江淹在觀察。
打開門後,是一片狹小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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