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冰冷。
“看好少爺,讓他好好反省。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他離開房間半步,也不準任何人探視。”
這不再是簡單的軟禁,而是更嚴厲的囚禁和懲罰。
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落鎖的聲音清晰傳來。
傅聽寒獨自坐在床上,臉頰紅腫,嘴唇破損,手臂傷口隱隱作痛,體內寒髓蠱的冷意似乎也絲絲縷縷地蠢蠢欲動起來。
可他那雙鳳眸裡卻在最初的迷茫後,燃起了更加瘋狂的光芒。
他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刺痛滾燙的臉頰,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有些神經質。
疼,但爽極了。
他終於撕破了謝昭那層虛偽的平靜,將自己隱藏的獠牙和欲望赤裸裸展現在謝昭麵前。
傅聽寒知道自己的想法越來越瘋狂,但他控製不住。
至於被謝昭囚禁在這裡……
他以為一道門鎖就能關住他?
真是天真。
你忘了嗎?
我可是你親手打磨出來的最鋒利的刀。
這莊園裡有多少不為人知的密道和漏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些年為了躲避訓練,他摸索出了多條路徑,此刻就成了他窺探占有謝昭最趁手的工具。
……
夜色漸深,莊園陷入一片死寂。
當月色透過主臥室厚重的窗簾縫隙時,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謝昭的床邊。
傅聽寒呼吸放得極輕。
他就站在床邊,鳳眸貪婪地一寸寸凝視著陷入睡夢中的謝昭。
卸下了所有防備和冷厲的謝昭,此時正深深陷入被窩裡,那張臉宛若神邸般俊美,卻又因沉睡而顯得異常可口。
平日裡銳利如刀的桃花眼此刻安靜地閉上了,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像兩把小扇子,將他心頭撓得癢癢的。
那張臉,好看得有種任君采擷的美。
傅聽寒很慶幸,能窺見謝昭脆弱一麵的隻有他一個人。
他的心臟在胸腔越跳越快,每一下都重重撞擊著肋骨,帶來一種褻瀆神明般的興奮,這叫他頭皮發麻,渾身戰栗。
渴望就像萬千隻螞蟻在他血管裡啃咬爬行,燒得他理智全無,隻剩下最原始的瘋狂本能。
傅聽寒緩緩伸出手,輕輕拂開謝昭額前垂落的幾縷黑色碎發,露出光潔的額頭。然後指尖順勢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那柔軟的唇瓣上。
動作細細地反複摩挲著。
“……嗯。”睡夢中的謝昭似有所覺,眉頭蹙起,發出一聲被打擾後不滿的輕哼聲。
這聲音宛若水滴驟然濺入油鍋裡,瞬間將傅聽寒苦苦壓抑的侵占欲燃燒成滔天烈火!
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的觸碰,反而俯身,小心翼翼地再次吻上了謝昭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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