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名單。”
“是!Boss!”手下領命,迅速行動起來。
整個黑手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瘋狂運轉起來,情報網被激活,暗線被啟用,刑訊室亮起了徹夜的燈。
謝昭就那樣站在書房裡,像一尊沉默的殺神。
醫院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傳來傅聽寒的最新情況,傷勢穩定,但失血過多,需要觀察。
每一次消息傳來,他周身的戾氣才似乎稍稍緩解一分,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冷酷的殺意。
效率高得驚人。
天邊露出魚肚白時,一份詳儘的名單和口供已經擺在了謝昭的書桌上。
上麵不僅包括了殘餘的山口組勢力,還有兩個原本就與原主井水不犯河水的歐洲家族。他們企圖趁亂分一杯羹,以及家族兩個被收買的,泄露了謝昭行程的釘子。
謝昭看著那份名單,嘴角勾起一個沒有溫度的殘忍弧度。
“很好。”
他拿起筆,在名單上劃了幾下。
“這幾個,”
謝昭點了點歐洲家族和內部叛徒的名字,“孟洲你帶人親自處理。我要看到他們核心成員的腦袋擺在他們的會議室裡。”
“至於山口組剩下的那些……”
他頓了頓,眼底是純粹暴戾的毀滅欲,“他們不是喜歡玩爆炸嗎?把他們所有的據點,連同裡麵的所有人,都給我……炸上天。用他們自己想用的那種手雷,徹底清理乾淨,一個不留。”
命令被不折不扣地執行下去。
接下來的幾天,海外勢力再次被謝昭的恐怖籠罩。
歐洲那兩個家族的核心成員在嚴密的保護下被神秘暗殺,頭顱不翼而飛,隨後出現在他們總部會議室的桌子上。
山口組殘存的幾個重要據點接連發生劇烈爆炸,火光衝天,無一人生還。
而家族內部的那兩個叛徒,則被當眾處以極刑,死狀淒慘,以儆效尤。
謝昭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向整個海外世界宣告。
動他謝昭,或許還能多活幾天。
動他謝昭護著的人,唯有斬草除根,灰飛煙滅。
當這一切腥風血雨暫時平息,謝昭才終於再次踏入了傅聽寒的病房。
年輕的狼人還在昏睡,臉色蒼白,身上纏著厚厚的繃帶,但呼吸已經平穩。他安靜地躺在那裡,收斂了所有的爪牙,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謝昭走到床邊,靜靜看了許久,然後伸出手,用手背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
“快點好起來……”
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軟得不像話,“我的小狗。”
……
傅聽寒在藥物的作用下,昏睡了整整三天。
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不是他那個客臥,而是謝昭主臥室旁邊,那間采光最好,布置也最舒適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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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以及獨屬於謝昭身上那冷冽的香氣。
他微微動了動,全身如同散架般的劇痛讓他瞬間悶哼出聲。
“別動。”
低沉熟悉的聲音在床邊響起。
傅聽寒偏過頭,就看到謝昭坐在床邊的扶手椅裡。他穿著一套淺灰色的家居服,少了幾分往日的淩厲,眼下淡淡青黑,似乎許久未曾好好休息。
但那雙看向他的桃花眼裡,卻帶著一種傅聽寒從未見過的溫柔。
“水......”傅聽寒開口,聲音乾澀,沙啞得厲害。
謝昭起身,倒了杯溫水,小心地扶起他,將杯沿湊到他唇邊。
傅聽寒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喝著,溫水流過灼痛的喉嚨,帶來一絲舒緩。他的目光卻一直黏在謝昭臉上,眸底帶著小心翼翼和不易察覺的貪婪。
喝完水,謝昭將他輕輕放回枕頭上,動作是傅聽寒記憶中從未有過的溫柔。
“感覺怎麼樣?”謝昭輕聲問,聲音雖然依舊沒什麼起伏,但那份冰冷的距離感似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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