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的傷口和酸苦,也算是找到知己了。
而許大茂,就是這樣的人。
試問,滿院子能夠真正懂自己的人,隻怕唯有這個許大茂了吧?
“其實他們不知道,有問題的根本不是我!”
“我去醫院檢查過,其實我還是能生的!”
許大茂編瞎話,說的自己都信了。
“哎,你也是沒找到好的!”一大媽安慰道。
“翠芳,我感覺你就是我的知己!”許大茂動情的說。
“我……”一大媽側頭看向許大茂,忽然低頭,暗戳戳的道:“我也覺得是這樣!”
撓著一大媽的手心,許大茂斜眼看了好幾次傻柱,情知今日是自己能夠抵達的最大極限了。
再進一步,是不太可能了。
反正時日還長,許大茂知曉貪多嚼不爛、急功近利的道理。
於是輕聲道:“你放心,這院子裡有我懂你,隻會讓你日子越過越好!”
隨後,許大茂起身,深深望了一眼一大媽,決定去賈張氏那兒消消火,“我走了!”
“嗯!”一大媽點點頭,竟有些不舍的看著他離去。
“麻了麻了,今晚賺麻了!”許大茂猥瑣的笑笑,小心翼翼的帶上來傻柱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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