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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裡，慘白的燈光將一切都照得冰冷而詭異。
林策站在培養艙前，看著艙中那個與自己七分相似的年輕人，握著戰魂劍的手指微微收緊。
培養艙中的液體是淡紫色的，氣泡從那年輕人高挺的鼻梁旁緩緩升起。他的五官與林策極為相似，甚至連眉宇間那股淡然都如出一轍。隻是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周身纏繞著紫黑色的能量觸手，那些觸手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
林策的目光移向金屬牆壁。
滿牆的照片。
從他覺醒職業第一天站在安陽軍分區門口的青澀模樣，到首通SS級火獄副本時的意氣風發；從他與薑大鵬生死搏殺的瞬間，到硬接龍神之拳的英姿；甚至包括他在江城一劍貫穿齊傑拉母株的每一個細節——全都被人用高清鏡頭捕捉下來，貼在牆上，標注著密密麻麻的數據。
＂心率：180，腎上腺素激增，戰舞祭祀職業與上古戰魂劍共鳴度：97.3%……＂
＂龍神賜福第二重封印開啟，能量輸出峰值達到US級，推測極限可越級斬殺US+……＂
林策的視線落在最後一張照片上。
那是他在海底神殿中，一劍貫穿虛空君主·卡茲克巨眼的畫麵。照片下方用紅筆寫著一行觸目驚心的字：＂實驗體0號，成長速度超出預期，建議啟動回收程序。＂
回收？
林策冷笑一聲，戰魂劍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龍吟。
他轉身看向實驗室中央的操作台。一台還在運轉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一份名為《聖者計劃·終極方案》的文檔。
林策伸手一點。
＂實驗體0號，本名林策，於十五年前從可呋集團三號實驗室逃脫。該實驗體為聖者計劃第一代完美受體，成功覺醒唯一隱藏職業＇戰舞祭祀＇，但因情感模塊過於活躍，判定為不穩定因素。＂
＂實驗體1號，基於0號基因進行優化培育，剔除情感模塊，植入虛空核心碎片，成功覺醒唯一隱藏職業＇暗影戰舞祭祀＇。該實驗體無自主意識，完全服從指令，判定為完美容器。＂
＂聖者計劃終極目標：以完美容器為媒介，迎接虛空之神的降臨，重塑世界秩序。＂
林策的瞳孔驟然收縮。
原來，他從小就是別人眼中的實驗品。
原來，所謂的覺醒，所謂的天賦，都不過是別人在培養皿中精心設計好的劇本。
他的目光落在操作台下方的一個抽屜上。抽屜半開著，裡麵露出一疊泛黃的文件。林策彎腰撿起，發現那是一份兒童體檢報告——姓名欄寫著＂林策＂，年齡欄寫著＂七歲＂。
報告的最後一頁，有一段用紅筆寫下的評語：＂該實驗體表現出極強的反抗意誌，建議進行記憶清除程序。如清除失敗，啟動銷毀流程。＂
七歲的他，曾經被判定為＂銷毀＂對象。
林策的手指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股從骨髓深處湧出的怒意。
＂原來如此……＂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是暴風雨前的死寂。
＂哢嚓——＂
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林策猛地轉身。
培養艙的玻璃表麵，一道裂紋正在緩緩蔓延。淡紫色的培養液從裂縫中滲出，滴落在金屬地麵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瞬間蝕出了一個個拳頭大小的坑洞。
艙中那個年輕人的眼皮，輕輕顫動了一下，然後，睜開了。
瞳孔是深邃的紫黑色，沒有眼白，仿佛兩個無底深淵。但當他看向林策時，那雙眼睛裡卻閃過一絲與林策如出一轍的淡淡笑意。
＂0號。＂他的聲音帶著奇異的回響，＂你終於……來了。＂
＂轟！＂
培養艙轟然炸裂！淡紫色的液體傾瀉而出，腐蝕得金屬地板滋滋作響。那個年輕人赤腳踏出碎片，紫黑色的能量凝聚成暗紫色戰袍。右手虛握，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劍憑空凝聚——劍格處鑲嵌著一顆猩紅的眼珠，正緩緩轉動。
【係統提示：檢測到未知職業者！職業：暗影戰舞祭祀（唯一隱藏職業）！等級：72級！】
【係統警告：該目標與玩家＂林策＂基因相似度：99.7%！攜帶虛空核心碎片，能量與虛空君主同源！】
林策的戰魂劍橫於胸前，目光冰冷：＂1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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