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和老妖頭正在低聲對話。
小小的門衛室，門窗緊閉，此刻煙霧繚繞，老妖頭手中的煙屁股都快燒到手指頭，他都顧不上彈一下煙灰。
“哎！老妖叔，你可能不知道，整個大壩村都快被清空了。”
老張壓著嗓音說，一臉心有餘悸的後怕模樣。
“如今，我們村的人都被安排到了鎮上，那些當兵的把村子圍了個水泄不通，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也不知道村子地下發現了什麼鬼東西。
“我家老婆子回去了兩次，結果，她連村口都沒靠近，直接就被攔了下來。”
聽著老張在一邊絮絮叨叨。
老妖頭臉色陰沉，眼神微眯，似在深度思考，直到手指被煙屁股燙疼了，這才嘶一聲回過神來。
老張也不以為然，以為是自己的話嚇到了對方，他從自己口袋掏出一疊鈔票，數了一下，一共是四十五張，隨後遞到老妖頭麵前。
“老妖叔，這是之前答應給你的報酬，四千五，你點點。”
老妖頭看著那疊錢，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笑著搓手，搖頭道：“這......老張啊，我這也沒幫上什麼忙，之前跟你去了兩次都白跑，這錢我拿著虧心。”
“沒事，咱哥倆好，你就拿著吧。”
老張也不顧對方推辭，硬是把錢塞到老妖頭的手裡。
坦然道：“其實這樣也好，現在整個大壩村都被國家征收了，我們原本呢，是想請你幫忙驅邪的，但現在都拿到了一筆不小的征收款，日子反而比以前好過了。”
“所以，這四千五是我私人給你的辛苦費，你也別跟我客氣。”
“那？我就收下了？”
老妖頭最後還是收下了錢，沾著唾沫數了一遍，然後從裡麵抽出兩張，拍在旁邊跟他一起值班的一個中年保安的胸口。
“拿著，老妖叔請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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