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她的臉上，掛著一種混合了憤怒、鄙夷的複雜表情。
她幾步走到曹丞麵前，抬手指著曹丞，聲音清晰而響亮。
“大家別被這個瘋子騙了！”
“他叫曹丞，兩年前就因為患有精神分裂，被家裡強製送進了忘川精神病院！”
“今天不知道怎麼就跑出來了，還帶著兩個精神病。”
“你們想想，一個被關在精神病院兩年的人，能是什麼正常人？”
此話一出，周圍一片嘩然。
“果然！我就說嘛！正常人誰會穿成這樣跑到交易所來？”
“精神分裂？那不就是瘋子嗎？”
“曹家……他姓曹？難道是江海曹家的人？”
“聽說曹家有個大少爺，兩年前被送進精神病院了，難道就是他？”
“對對對！我也聽說過！原來是他！”
“那王總剛才說的曹家大少，不就是他弟弟？”
“臥槽，原來是豪門恩怨！”
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蔓延開來。
人們看著曹丞的眼神，從嘲諷變成了憐憫，又從憐憫變成了更深的嘲諷。
原來是豪門棄子。
被家族踢出門的廢物。
關在精神病院裡兩年，終於瘋了，跑出來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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