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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王天成第一個崩潰了。
他一把推開身邊的人，衝到電子屏前麵，瞪大眼睛看著那根紅線，臉上的表情近乎瘋狂。
“怎麼可能！曹少明明說了要集合資本做空！怎麼可能漲停！”
“這不可能！不可能！”
他的聲音已經變了調。
然而此刻根本沒人理會他。
因為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震驚中，無法自拔。
柳晴終於回過神來，她彎下腰，顫抖著撿起手機。
屏幕碎了。
但她還是看清了賬戶餘額。
零。
全部爆倉。
一分不剩。
她的一百萬，加杠杆借的高利貸，全沒了。
柳晴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
“姐！”
柳陽一把扶住她，但自己的臉色也白得像鬼。
大廳裡，終於有人發出了聲音。
不是歡呼。
是哀嚎。
“我的錢！我的血汗錢啊！”
禿頂男人跪在地上，雙手捶打著地麵，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的別墅沒了，寶馬車全沒了！”
瘦高個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喃喃自語。
“完了……全完了……我丈母娘會殺了我的……她一定會跟我分手的……”
更多的人，是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他們呆呆地看著電子屏上那根紅線，腦子裡一片空白。
從狂喜到絕望，隻用了不到一分鐘。
就在剛才，他們還在計算自己能賺多少錢，還在嘲笑那幾個精神病院的瘋子。
現在呢？
傾家蕩產的是誰？
被人當傻子耍的是誰？
忽然，有人想起了什麼。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角落裡那個穿白大褂的年輕人。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到了曹丞身上。
曹丞靠在柱子上，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他身後的張龍，還舉著那副撲克牌，臉上掛著那種讓正常人會做噩夢的狂熱笑容。
陳一刀的手從刀柄上鬆開，重新低下頭，塑料刀在地上劃拉著，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響。
雷苟還保持著剛才抓住曹丞袖子的姿勢，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從絕望變成了呆滯。
他看著電子屏上的漲停紅線，又看了看曹丞，又看了看張龍。
“漲……漲停了？”
他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然後，他猛地跳了起來。
“漲停了！操！真的漲停了！”
“娘希匹，我的老婆本翻了好多好多倍！”
“娃哈哈哈......”
“老子哪怕娶十個88萬彩禮的媳婦，也夠彩禮錢了……”
雷苟越說越激動，竟然撲通跪倒在地，死命磕頭。
“大爹在上！”
“請受逆子三拜！”
曹丞白了對方一眼，有些嫌棄把對方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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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蛋！老子還沒結婚呢！你惡不惡心？”
嘴上雖然嫌棄，但他說話時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因為此刻！
他腦海的係統提示音，已經開始狂轟濫炸。
【獲得瘋神值+10，當前瘋神值：80/100。】
【獲得瘋神值+20，當前瘋神值：100/100。】
【獲得瘋神值+30，當前瘋神值：130/100。】
【獲得瘋神值+50，當前瘋神值：180/100。】
【獲得瘋神值+50，當前瘋神值：23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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