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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丞眉頭一挑。
血腥味？
趙凱沒有解釋，隻是低下頭，繼續埋頭啃排骨，仿佛剛才那句話隻是瘋子的囈語。
曹丞無語了。
這不是推理吧！
是忽悠大師。
下一句，那應該是說：你有血光之災？
曹丞靠在椅背上，看著這群活寶，嘴角也彎了起來。
蘇瑾看著這雞飛狗跳的場麵，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好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月月從他旁邊探出小腦袋，舉著小勺子。
“院長哥哥，月月想吃螃蟹！”
曹丞夾了一隻最大的螃蟹，細心地剝開殼，挑出蟹黃和蟹肉，放到月月的小碗裡。
“慢點吃，別噎著。”
月月塞了滿滿一嘴蟹黃，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說。
“謝謝院長哥哥！院長哥哥最好了！月月想要院長哥哥當新爸爸！”
蘇瑾的臉瞬間紅了。
“月月！不許胡說！”
月月委屈巴巴地抬起頭：“月月沒有胡說……院長哥哥會買菜，會做飯，還給月月買兔兔……”
曹丞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小揪揪。
“行，以後哥哥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月月眼睛一亮：“真的嗎？”
“真的。”
蘇瑾無言以對，臉色更紅了。
她低著頭，筷子在碗裡戳來戳去，卻什麼都沒夾起來。
曹丞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蘇瑾碗裡。
“來，你也多吃點。你看你，那裡都瘦了。”
蘇瑾盯著碗裡那塊排骨，耳朵紅得像要滴血，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
“嗯。”
過了一會兒。
蘇瑾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她疑惑地拿起來一看，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支寶到賬：100000元。】
十萬。
蘇瑾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曹丞。
曹丞揚了揚手裡的手機，嘴角掛著一抹隨意的笑。
“這是你這三個月的工資。”
“剩下五萬五千塊，是這個月的獎金。”
“獎給你的堅持。”
“不行！這太多了！醫院現在還欠著銀行的錢......”
蘇瑾急忙拒絕。
她知道曹丞今天從股市賺了錢。
雖然賺多少她不知道。
但她可是金融係的高材生畢業。
股市能在一天內，賺到大錢的機會極少。
除非遇到了特殊股。
“拿著。”
曹丞的語氣沉了下來，不容置疑：“蘇瑾，你聽好。”
“這兩年來，你一個人撐著醫院，三個月沒拿工資，連月月想吃根雪糕，你都得猶豫半天。”
“這些我都知道。”
蘇瑾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曹丞沒有看她，而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腩，語氣又恢複了那種吊兒郎當的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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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有兩件事要交代你。”
“第一，你那個休息室別住了。月月還在長身體，那地方又小又潮，對小孩不好。”
“搬到二樓來，我辦公室旁邊那間空房，你明天收拾出來住吧！”
蘇瑾的瞳孔微微放大。
二樓？
那是院長和行政人員的辦公區。
她現在，名義上是護士長，實際已經接管了整個忘川精神病院的事務。
但她始終保持著邊界感。
從來不逾越。
在她看來，自己始終是一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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