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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的心咯噔一下，急忙低頭一看。
完了！
剛才太慌亂，外套鬆開了，睡裙的一根吊帶，早就不知什麼時候滑下了肩頭。
她手忙腳亂地把吊帶拉上去，把外套重新裹緊，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月月！”
蘇瑾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
月月委屈巴巴地嘟起嘴：“月月又沒有說錯……院長哥哥對媽媽真好，還幫媽媽打針……”
說到這，小丫頭的眼睛忽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天大的好事。
“那......媽媽，你現在可以和院長哥哥談戀愛了嗎？”
蘇瑾：“……”
曹丞：“……”
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種，比之剛才，更加詭異的沉默。
月月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話。
此刻還在掰著手指頭，振振有詞地補充道：“媽媽自己說的，等腰不疼了，就可以考慮……”
“月月！”
蘇瑾終於回過神來，衝過去一把捂住女兒的嘴。
她臉上的紅已經從臉頰蔓延到了脖子根，甚至連耳垂都紅得像要滴血。
月月被捂住嘴，隻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一雙大眼睛無辜地眨巴著，完全不明白媽媽為什麼突然這麼激動。
曹丞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聲不大。
但在安靜的房間裡，卻格外清晰。
原本彌漫在兩人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這一刻被月月的童言無忌徹底戳破了。
是以一種，讓人社死，但又莫名溫馨的方式。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腳步在門口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蘇瑾。”
“……嗯？”蘇瑾的聲音帶著還沒褪儘的慌亂。
“以後有事就說。別一個人扛。”
蘇瑾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他又補了一句。
“還有......”
他的聲音裡多了一絲痞笑。
“粉色很適合你。”
說完，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蘇瑾愣在原地，一隻手還捂著月月的嘴，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攥緊了床單。
粉色很適合你。
她的臉“騰”地一下直接燃燒了起來。
他看見了。
他果然什麼都看見了。
月月終於掙脫了媽媽的手，大口喘著氣，然後仰起小臉，一臉天真地問：“媽媽，院長哥哥說你穿粉色很好看，是說你今天穿的這件衣服嗎？”
蘇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粉色睡裙。
然後，她把自己整個埋進了枕頭裡。
……
曹丞走出休息室，靠在走廊的牆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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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
但沒用。
掌下的溫熱，那聲輕哼，她翻身時的一抹春光。
此刻，全印在腦子裡了。
“操。”
曹丞低聲罵了一句。
他承認，剛才有那麼一瞬間，他差點沒忍住。
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的念頭，是真真切切的衝動。
蘇瑾那種成熟女人，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風情，跟那些小姑娘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但她是蘇瑾。
不是上一世，那些能用錢打發的女人。
這是幫他撐著忘川的人，是月月的媽媽。
碰了，就得負責。
而他現在的處境。
曹家那個私生子虎視眈眈，醫院欠著一屁股債，係統還剛起步，哪有資格想這些？
“媽的，窮，就別搞什麼兒女情長。”
他揉了一把臉，決定去修煉瘋魔訣靜心。
正要轉身上樓。
突然，住院大樓外，傳來老妖頭中氣十足的喝聲，劃破了夜色。
“站住！乾什麼的！”
曹丞腳步一頓，眉頭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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