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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詩挑了挑眉：“好點了？要不你再進去說兩句？”
高睿沉默片刻，拉開副駕的門說：“不用了。”
祁詩挑了挑眉：“不用我開車……嘔……什麼味？”
密閉的空間裡，難聞的酸臭味充斥著鼻腔。祁詩沒忍住乾嘔了幾聲，某些人貌似找到了報複手冊。
祁詩暗藏殺意的眼神瞟過去，高睿立刻舉起雙手：“你全責，而且是它吐的到處都是，不是我。”
祁詩抽了抽嘴角，難得的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點過了。
“走吧，先去吃點東西。”高睿眉眼微揚，身殘誌堅，發誓就算腿斷了也不能再讓祁詩坐上主駕。
祁詩被熏得頭昏腦脹，打開窗戶，和小比一個姿勢趴在車窗上，沒注意到高睿越開越偏僻。
“我看過你的直播。”高睿透過餘光看著祁詩，忽然說，“你不是祁詩。”
一個高中都畢不了業的人，不可能僅根據資料就邏輯縝密的說出那些話。
自從結婚後，她和自己之前看到的祁詩天差地別。
人真的可能突然變化這麼大嗎？人有沒有可能，突然變成另一個人？
祁詩錯愕的抬頭，撞上高睿的視線，見他篤定的看著自己，笑了聲說：“重要嗎？”
“不重要。”高睿收回視線，淡淡地說，“你是誰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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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重要，我就是祁詩。”祁詩扭過頭，看著窗外說。
車內一時寂靜，高睿像是隨口問道：“對了，你剛才怎麼見到人的？”
在祁詩又想胡說八道的時候，高睿再次看向她：“沒有律師資格證你怎麼進去的？”
“哦，那個啊，在祁家我總得撈點什麼走吧。”祁詩神秘一笑，從包裡掏出了厚厚的一疊證件，各種證件應有儘有，刻在基因裡熱愛考證的一生。
高睿差點被口水噎死：“辦假證犯法的！”
“我又不接案子。”祁詩無所謂的說。
“撤回你的上一句話，我當沒聽見過。”高睿止住這個話題，“趙林和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就問自己什麼時候能出去。”祁詩說。
“你和他說什麼了？”高睿又問。
祁詩看了他一眼，說到：“我問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撞人了嗎，你猜他怎麼說？”
後視鏡裡，高睿的目光沒什麼變化，似乎沒聽出話裡的意思，又似乎早有預料。
祁詩盯著高睿的眼睛，歪頭問：“你要怎麼辯護呢，高律師？”
高睿也看了她一眼，平靜的說：“在現有證據下為當事人爭取最高權益是律師要做的事。”
“哪怕違背良心？”
“你居然來和我談良心？”高睿有點想笑，這車上倆人一狗估計都湊不出來一個。
車越走越偏，直到開進鄉間土路，一眼望去除了山還是山，沒有一個活物，祁詩開始拿出手機，狂點定位。
高睿最終停在了一個破木屋前，祁詩死拉著把手不放，警惕的說：“那什麼哥，咱倆還是有感情的吧？這年頭不興殺人拋屍了，釣老無處不在。”
“經常殺人的朋友應該知道，現在出國乾這事比較穩妥。”高睿歪嘴一笑。
“別笑了哥你ooc了你知道嗎？”祁詩讓他笑的發毛，歪嘴龍王都是幾百年前的梗了？
一聲嘹亮的雞鳴打斷了他們的話，小比原地複活，從車窗直接竄了出去。
五分鐘後，祁詩看著滿地的咯咯噠陷入沉思。
老板用著不標準的普通話問他們哪隻雞最靚，然後它的計量單位就變成了鍋，熱騰騰的端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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