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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石頭還在，就藏在陰暗的小巷裡。
接近天黑，她蹲在地上伸手摸摸，溫熱的氣流從手心進入，眼前一陣晃動，她就來到了牆角。
出去前，她先是檢查身上一番，衣服是新的，頭發也編了辮子，應該沒人懷疑了吧。
她有些忐忑地提竹籃去到菜市。
街口有許多擺攤的菜販子，不過他們的菜都是放在一輛鐵車上。
老板說過她可以在這裡賣，於是在人群中找了個相對小一點的位置蹲下。
今天沒有野菜，她挖了野小蔥，嫩綠的一大把擺地上，蘑菇則留在竹籃。
剛擺好還沒有人賣，她便觀察邊上的老板怎麼賣的。
“通心菜三塊一把，菜心一把，便宜賣便宜賣嘞！”
“紅薯九毛一斤九毛九毛！”
“農家雞蛋九塊嘞！”
她發現蔬菜都是提前紮好一小把的，而且不用稱。
那幾根蔥人家還賣兩塊。
李婭婭心裡有了掂量，把小野蔥分出來，然後壯著膽子跟其他人一樣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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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新鮮小野蔥十塊一把十塊一把嘞！
新鮮野生菇五十塊一斤！
包新鮮，包野生嘞！”
同行裡麵不怕便宜的，就怕貴的。
附近的菜販子聽她喊的五十一斤的蘑菇，紛紛偏頭看她。
“妹子，你的蘑菇五十一斤？”
阿姨從三輪車下來，好笑地走上前。
“阿姨，我這是野生的呢，不是大棚裡種的。”
李婭婭拿起一朵飽滿的花菇給她瞧：“你是菜農，應該一看就知道了。”
阿姨接過手聞了聞，又驚訝看了看：“是野生的沒錯，你哪裡摘的？”
“山上啊，早上去很遠的山上摘的。”
“你該不會去陽台山挖的吧？那裡很荒野的。”
李婭婭笑著點頭：“是啊，阿姨你要帶點回家嗎？”
“我哪裡吃得起，五十一斤也就市裡人吃，”阿姨樂嗬嗬的說：“你看到有錢人就喊大聲點。”
“好，謝謝阿姨。”
有錢人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樣，李婭婭很快瞧見一個老大爺昂首挺胸背手走過來。
“大爺，野生小蔥野生菇要不要啊！”
老大爺原本沒多在意，隻是隨便看地上一眼，可瞧見那嫩綠的小蔥立馬停下腳步。
“還真是野小蔥，怎麼賣？”
他拿起來聞聞，眉頭一挑，語氣聽得出來挺驚喜。
李婭婭笑眯眯地：“十塊一把。”
“給我來兩把。”老大爺很爽快掏出手機。
“那個大爺，我不能掃碼，有現錢嗎？”
她有點緊張，生怕老大爺不高興不要了。
“咋沒有二維碼啊，現在沒幾個人帶現錢的了。”老大爺有些不耐，但還是從口袋摸出兩張錢給她。
“正好有零錢。”
李婭婭興奮接過：“謝謝大爺。”
“行了，快幫我裝起來。”
“哦！”
兩把小蔥用草繩綁住遞過去。
老大爺懵了下，很懷疑的看著她，但見她依舊天真的看著自己，什麼都沒說拿走小蔥。
李婭婭有些莫名撓頭。
邊上的阿姨則哈哈大笑：“妹妹啊，你出來賣菜都不拿袋子和稱的嗎！你讓人家怎麼帶回家。”
她才後知後覺想起這裡的東西 ，要用漂亮的袋子裝。
李婭婭不好意思了：“阿姨，你們的袋子都是從哪裡買的？”
“我的是淘寶上，你要是沒有手機，就去批發店，那邊就有。”
阿姨指住一間檔口給她看。
“我知道了。”
李婭婭立刻想跑去買，阿姨連忙喊住她：“你不能走開，有人來買菜了，阿姨先給你幾隻用著先。”
她回過頭，攤位居然圍上來三名老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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