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蔡東來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如同貓戲老鼠般的戲謔冷笑,一股混雜著屈辱、憤怒和無力的邪火在他胸腹間猛烈燃燒,幾乎要衝破胸膛。
然就在這絕境般的壓抑時刻,一隻溫暖而沉穩的大手突然有力地按住了他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肩膀。
秦長風不知何時已悄然來到了他的身後。
“【醉天仙】麼?”
秦長風的聲音平靜得出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不過一個酒方子罷了,既然注定捂不住,何不趁它現在還算個玩意兒,賣個好價錢?”
“賣掉?!你瘋啦!”
容俊安猛地轉過身,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雙眼圓睜,難以置信地瞪著秦長風,聲音陡然拔高。
“這可是我們容家祖傳的酒方子!是我爹的命根子!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若非說這話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此刻暴怒的拳頭早已揮了過去。
“嗬,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酒方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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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風的語氣依舊隨意得仿佛在談論天氣,嘴角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他們想要?給他們便是。我有更好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驚愕的容俊安和一臉看好戲的蔡東來,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吐出後半句:
“比這【醉天仙】好上百倍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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