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e？」楊超月一下子站了起來，「你瘋了，你才19歲！」
「我媽說我來上海一年，一分錢都沒有賺到，倒不如回家嫁人，拿點彩禮錢給弟弟讀書。」楊秀娟麵容變得沉靜。
楊超月麵色變得難看：「你還年輕，以後會賺大錢的，不用那麼早結婚。」
「這句話，我初中畢業，去打工時，也是對自己這樣說的，從進廠打工到上海做服務員，看似改變，其實什麼都沒有變。」
「我老爸前年傷了腿，乾不了活，我媽有肺病，乾不了重活，弟弟還年幼，全家就我一個賺錢的。」
「每月的工資我都寄回去，留下幾百塊做生活費，我已經好幾年沒有買過新衣服了。」
楊秀娟眼眶紅彤彤的，淚水在裡麵打著轉。
楊超月過去抱著她，輕輕拍打著後背。
「我做完這個月就回家，和領班說了，車票也買好了。」楊秀娟流淚了，淚水滴落到楊超月的肩上，濕了一大塊。
「那也不能犧牲你的幸福。」楊超月也跟著哭起來。
「這是我另外存的136塊，還有幾張我在這裡的照片，現在送給你，替我在這個大城市活下去。」
楊秀娟推開楊超月，從後麵的櫃子裡拿出一個破舊禮盒，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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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超月抗拒，卻被硬塞到懷裡。
「我先去洗澡。」楊秀娟抹著眼淚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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