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我暗中發誓,等他回國,處於我的管轄範圍之內,誰也別想勾走他。
現在看來,我的誓言發得太早了,二哥如何,與這女人關係如何,與我又有什麼關聯呢,我隻需在意與周子辰如何即好。
如此一想,心中許多事就放下了,我亦收回了尖銳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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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一句話的功夫,那個被我指的年輕女人走到了我和二哥的跟前。
年輕女人摘了墨鏡,我眼前頓時一亮,仿佛聽見迷迭香花開的聲音,她的美,勝在書香知性氣質,透著幽幽墨香,人淡如菊,姣好的容貌倒成了陪襯,是個令人極其順眼的美人,挑不出半點不好。
年輕女人說話的時候,臉頰顯出兩個若隱若現的酒窩,煞是好看,“學長,光顧著溫香軟玉抱滿懷,不為我們介紹一下?”
二哥爽朗大笑,“你別來酸我,我連話頭都沒來得及說就被你掐了。”
年輕女人隨著二哥淡淡微笑,兩人對視相笑間有莫名的隱隱電流,我已撇開心事,看他們笑,隻覺得他們是很般配很登對的一對兒,賞心悅目。
二哥能與她修有正果,未嘗不是好事一樁,同時,我也放心了,我與二哥各有喜歡的人陪伴,皆大歡喜。
想到此處,我亦甜笑,加入其中,主動說:“是電話裡的那個杜菲娜姐姐嗎?你好,我是小楠。”
我的主動,她頗感意外,“小楠居然記得我?”
“是啊,記得。”我點頭,然後,調侃地說:“菲娜姐,多謝你照顧二哥,要不然沒人給他洗衣服,他臭烘烘地回國,飛機上不得熏暈一群人呀。”
二哥是不屑洗衣服的大男人,他的生活習慣,我可知道了,他回北京哪次不是讓我給他洗衣洗褲洗臭襪子,最討厭了。
不料,我的調侃沒有得到認同,反而招致杜菲娜的失笑,和二哥的鐵臂重圍,他瞬間把我箍得差點透不過氣。
獅子二哥這野蠻人勒得我呼吸困難,我連連奮力拍他的胳膊,他也不放手,大牙磨得咯吱作響,“你這個小妖怪,真會詆毀我,我的衣服除了你,就是我自個動手洗了,還有誰洗啊?沒人了。再說了,我這麼愛乾淨的人,會做出熏暈別人的事嗎?你也忒埋汰人了。”
獅子二哥麵前,我這母豺狼得乖乖讓路。
我極力扒開脖子前的胳膊,大口呼吸,勇於承認錯誤,“二……二哥……我錯……我錯啦……你快放手……”
“真錯了?”
“……錯……了……”,好痛苦,我眼淚水快冒出來了,不斷掐他硬邦邦的手臂肌肉,“……放手啦……再不……放……我告姑姑去……”
“哼,還敢告狀?”話音落,他手下使勁。
“啊啊啊啊……不敢啦……”
“說,真錯了沒有?”他沉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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