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翻地覆
【二哥發瘋似地吻我,那孟浪之中,我衣衫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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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發瘋似地吻我,情緒異常狂躁,我基於理虧,又想安撫他,不免丁香小舌半吐,與那蛟龍迎上,虛與委蛇,糾纏一番。
蛟龍得了丁香小舌的回應,這下可不得了,它是愈發地狂\浪,攪弄出濕咂咂的水聲,把我聽得地是小臉紅透,兼之衣衫輕薄,他抱我在懷的姿勢過於孟浪,下處即便衣褲完好,我也經不住他如此這般頻頻翻頂,把我顛得如大海狂濤裡的一艘小船,被船頭浪花撲濕。
這裡是醫院的樓梯間,會有人走樓梯的,他怎麼也不顧忌一下公眾場合影響不好,我暗暗叫苦,再不敢與他糾纏,生怕他不管不顧,做出更孟浪的事情。
趁蛟龍醉心,對我毫無防範,我牙關輕叩,咬它個正著,“嘶”地一聲疼,二哥的唇瓣兒終於與我分開了。
“混蛋丫頭,狗膽包天了你!”二哥氣喘著罵我,那鼻梁上即使架著墨鏡,我也知道他在瞪我。
他的樣子和語言均是生氣,可他給人的感覺很怪,呈現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迷人情態,好像不是對我真怒,而是愛嗔。
“你才狗膽包天了,這裡是醫院。”我亦是氣喘,被他吻到全身疼的份上,不喘才怪。
“混蛋丫頭,還敢頂嘴!”二哥一口銜住我的唇瓣兒,吻不夠似的反複輕啃我,力道不大,卻足夠動人心魄,那鐵胳膊的力道加大了,仿佛怕我不見,驚悸地鉗住我。
“嗯……不要……”,不能讓他再吻下去,我扭頭分開,可他追得太緊,不論我如何扭,他都有辦法吻住我輕啃。
不得已,小手揪他的頭發,一個勁向下扯,好歹是和他分開了。
“二哥,我說了,不要。”我嚴肅地看著他,表明自己的態度。
不知是哪個字眼刺激到了二哥,他瞬間再度狂躁,二話不說,大手一轉,將我打橫抱起,往樓下跑。
“你要做什麼?”二哥的狂躁令我不安。
“閉嘴!”二哥低聲怒喝,抱我更緊。
二哥動如脫兔,仿佛我輕得沒有一絲重量,阻礙不了他的行動速度,他抱我直下一樓,迅速到了醫院停車場,毫不費勁到了大吉普車麵前,他打開車門,不由分說將我塞入後車座,隨即,他跟著進來,乾脆利落地關了車門。
這個渾身散發著野性力量的陽剛男人,以猛虎撲食之姿將我壓倒在後座,他扔了黑墨鏡,繼而,俯身而下,以我不容拒絕的強勢,霸道吻我。
這還不算,那雙熾熱的大掌緊跟著放肆作惡,扒了絲綢裙子的一邊肩帶,扯開一邊胸衣,他轉移了陣地,如鷹的唇舌擒住嬌兔,無惡不作。
暴躁的情緒主宰了二哥,他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恐怖之極。
“不要,滾開。”我手腳並用,極力推他,他卻似聽不見任何聲音似的,自顧自地繼續。
我錯了,我不應該安撫他的,這是一頭難以滿足的餓狼,小小的肉香怎麼能夠滿足他。
抗拒不起作用,我越抗拒,二哥越是狂暴對待我,甚而,他的另外一掌深入到那下麵了。
小拳頭捶他後背,白生生的腿兒踹他,我使出平生的力氣也不能反抗他分毫,他太強大了,強大到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我痛恨這種強大。
我不覺驚恐哭叫,“二哥,不要,你不要傷害我,我是小楠,不要傷害我,我不喜歡你這樣,不要……不喜歡……別傷害我……求你了……”
漸漸地,二哥的攻擊停了,他似乎從什麼狀態之中清醒過來,雙目開始變得清明,進而注意到我的驚恐,“小楠……”
“走開,不要傷害我!”我揮開他伸來的手,用腳蹬他,他最好識相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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