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有呀？」
徐藝璿真是拿蔣偉生一點辦法都沒有。
沒表白之前，就已經被他欺負到牆上去了，主動表白後，堅守多年的幾處陣地立即失守。
不過，蔣偉生親她的時候，動作很溫柔，眼神也很清澈。
他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剝開一顆白兔奶糖的糖紙，自然而然地低頭聞了聞它的香氣，然後含在嘴裡，甘之如飴。
徐藝璿除了羞澀到不敢睜眼麵對他之外，心理上就像春風化雨、冰消雪融般，柔情泛濫，酥酥軟軟。
「原來，和喜歡的人親嘴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
徐藝璿雖然麵紅耳熱、心跳如鼓，細長濃密的睫毛也在忽顫忽顫的，但是這種仿佛微弱電流般從心口傳至大腦，再從頭到腳流轉一遍的愉悅感，似乎讓人體內所有的細胞都變得興奮起來。
「好了。」蔣偉生淺嘗輒止，並沒有欺負到底的意思。
徐藝璿背靠著牆，緩了許久才平復心情，睜開眼睛，溫柔地望著蔣偉生：「我們去看場電影怎麼樣？」
蔣偉生微微一怔，心想該不會又去看《廬山戀》吧？
果不其然，徐藝璿接著就提議：「聽說《廬山戀》很不錯，我還沒看過呢。」
「不看。」蔣偉生拒絕的特別乾脆。
徐藝璿剛想問他「乾嘛不看」，結果蔣偉生很快就來了句：「電影哪有你好看？」
「你以後會看膩，然後就不想看到我了。」
徐藝璿輕聲反駁，隨即又找個話題問他：「你打算用什麼辦法把貨鋪進杭城各地的供銷社、國營飯店和招待所？」
「你想想看。」蔣偉生想聽聽徐藝璿的見解。
徐藝璿認真考慮片刻：「上門拜訪，挨個找領導談合作嗎？」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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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偉生笑著搖了搖頭，說：「找這些相關單位的領導談合作，比找江浙省台和省報投GG困難得多。」
「很多時候，任憑你好話說儘、磨破嘴皮，甚至送禮討好，那些縣級供銷社的主任們，都有可能不屑一顧。」
這其實是很現實的問題，供銷社在計劃經濟時代的地位舉足輕重，主任們都是手握實權的「小鬼」。
人家或許會因為蔣偉生的身份，高看他一眼。
但絕不會輕易答應「全糧液」這麼個外地酒，擺上他們的貨架。
「那要怎麼辦才好？」
徐藝璿的本職工作是會計，業務這方麵她不是很懂，除上門拜訪外，一時半會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我跟西湖百貨商店的總經理鄭鴻運有點交情。」
蔣偉生做白酒生意，首先想到的是找熟人，而非上門陌拜：「可以通過他的人脈關係，幫我以點帶麵，相對輕巧地打開杭城白酒市場。」
雖然他跟鄭總隻有一麵之緣，但雙方剛達成一筆「5000台座鐘」的大訂單，豈止是有點交情？見了麵直接稱兄道弟都不為過。
「你之前是不是來杭城做過生意啊？」徐藝璿忍不住好奇。
「前段時間跟我家裡的兩個姐姐來過一次。」
蔣偉生在這種事情上，根本沒必要隱瞞：「不過當時隻是擺攤賣賣衣服而已。」
「哦。」徐藝璿輕輕哦了一聲。
蔣偉生家裡的四個姐姐，她念初中那會兒去毛家灣大隊走動時都曾見過麵，印象特別深刻。
「我跟鄭總主要是通過座鐘生意結識的。」
蔣偉生順便解釋一句，然後說：「明天找他談白酒生意，你換身衣服，與我同行。」
「你不帶小敏啦？」
徐藝璿撅了下紅潤的嘴唇，想起上午的事兒來，心裡還是有點小生氣。
「不帶。」
蔣偉生搖頭一笑：「帶你就足夠。」
他其實是想把藝璿同誌和小敏同誌都帶上，但那顯然太招搖了，不合適。
徐藝璿小眼神瞅瞅他：「我都還沒同意跟你去。」
「那我想想辦法，逼迫你同意？」蔣偉生一本正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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