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沒喝醉
“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汽車電瓶車的警報聲在黑夜裡交替響起,撕破了老舊小區的寂靜。
剛踏上樓梯的三個人嚇了一跳,折了回來。
周子白一眼就看到他的車被一輛豪車撞得變了形,麵色沉下來。
情況更糟糕的豪車車門打開,有人走了下來。
周子白抬腳上前。
身邊突然揚起一陣冷風。
穿著黑色羽絨服的清瘦身影從他邊上急急竄了出去,沒走幾步,又硬生生刹住腳。
周子白微怔,看向豪車車主的眼神變了。
直覺告訴他——
是情敵。
盛夷光見到裴度沒事,就沒再上前。
“你怎麼在這裡?”
“迷路。”
盛夷光顯然不信,“能迷路到這裡?”
裴度氣定神閒,“迷路就是到哪兒都有可能。難不成你以為我舊情難忘,跟蹤你?”
盛夷光:“……”
的確認為是跟蹤。
但沒認為是舊情難忘。
裴度上前一步,俯低下身,嘴角噙著壞笑。
這樣的說話習慣,讓盛夷光想起從前。
以前這人這般模樣,必然是要索吻。
心跳驟然加快,盛夷光聲音平淡。
“我沒那麼自戀。”
裴度麵上笑意消失,緩緩直起身看向盛夷光身後的情敵。
“你的車?抱歉,這裡太黑,沒看到你的車子,你這車多少錢,我提一輛新的給你。”
周子白迎上裴度的目光。
兩個人都能從彼此的視線中感覺到敵意,和打量。
盛童走到盛夷光邊上,拽拽他的衣服。
“盛夷光,這是你朋友嗎?”
周子白道:“我的車也開了好幾年了,既然是盛先生的朋友,就不用提新車了,修好就行。”
“你搞錯了,我不是他朋友。”
周子白看向盛夷光。
不是朋友?
那是什麼?
裴度雙手插兜,笑著說:“他上個禮拜強製猥褻了我,這樣的關係實在很難說是朋友。”
盛夷光聽到“上個禮拜”眉心便一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了盛童的耳朵。
盛童掙紮,“盛夷光,你乾嘛捂我耳朵?”
周子白大腦宕機。
強製什麼?
猥褻????!!!!!!!!!!!
周子白錯愕地看向盛夷光,想聽到他的反駁。
可是沒有。
裴度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他剛剛還說,見到我很高興。”
周子白:“……”
盛夷光:“……”
那明明就是一句客套話。
這人過分解讀。
沉默和尷尬在蔓延。
被捂著耳朵的盛童用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在三個大人之間來回地看,最後拽了拽盛夷光的衣服。
“捂著,不舒服。”
盛夷光沒立馬鬆開,對裴度說:“裴總,您的手機上如果沒有高德的話,我可以幫您下一個。”
“好啊。”裴度把手機掏出來遞過去,聲音淡淡,“密碼你知道的,沒改。”
盛夷光僵住。
藏在心底的灰燼好似被這句話輕輕一扇。
露出點點火星。
幾步開外的周子白聽到這話,神情幾變,話在舌尖繞了好幾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裴度俯低了身子,“順便把這位先生的聯係方式給我,我讓秘書聯係他賠償。還有……”
裴度俯身在盛夷光的耳邊,音量壓低,帶著幾分凶狠。
“讓他滾。”
盛夷光握緊了手機。
手機在掌心印出一片壓痕。
眼下周子白確實不方便在場,
他轉身,對周子白道:“周老師,抱歉,我會讓他賠你車的。時候不早了,我幫你打輛車?”
周子白麵色白了幾分,“不用,我自己來就好,我先回去了,你和童童早點休息。”
周子白走了。
盛夷光把蛋糕給盛童,“童童,你先上樓等我好嗎?”
盛童抱著蛋糕用看大壞蛋的眼神看著裴度。
“他會欺負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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