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釣魚執法？有人要倒大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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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亞楠拿起手機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切換得比翻書還快。
剛才還窩在被子裡喘氣的女人，三秒鐘之內坐直了身體，眼珠子盯著屏幕上那串號碼掃了兩遍。
這個號碼的知道的人不多，能打進來的就更少了。
肖亞楠按下接聽鍵，貼到耳邊。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急促和慌亂，上來第一句就是自報家門。
"肖總您好，我是民國題材電影《亂世芳華》的製片人，姓周。
這個電話是我花了很大力氣從您秘書那邊緊急要到的，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打過來，打擾您了……"
話說得又急又碎，一口氣往外倒，中間連個換氣的間隙都不留。
肖亞楠沒打斷他。
她靠在床頭，左手撐著床麵，腦子裡飛速檢索這個項目的信息。
《亂世芳華》。
民國題材。
女性角色為主。
集團總經理上個月還是上上個月彙報過這事。
華銳注資的一部電影，導演是張剛柯。
國內拿過幾個大獎的那位，算是一線導演裡的技術派。
但這個項目的投資額度不大，攏共也就幾千萬。
放在華銳兩千億的盤子裡，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肖亞楠當時掃了一眼彙報材料就翻過去了，壓根沒列進重點關注的項目清單裡。
現在這個製片人半夜打私人專線過來，不用想也知道出事了。
肖亞楠在手機屏幕上點了一下免提按鈕。
"說吧，出什麼事了。"
免提打開之後，製片人的聲音在臥室裡擴散開來。
林明陽躺在旁邊，本來已經閉上了眼準備睡覺。
聽見免提裡傳出的聲音，眼皮掀開了一道縫。
製片人那邊深吸了一口——不對，製片人那邊喘了口粗氣，開始講經過。
"肖總，劇組目前在京州影視城拍攝，進度很趕。
張導為了搶進度，今晚親自出去挑幾個臨時演員。
都是跑龍套的角色，需要幾個形象合適的年輕女演員。"
"選角的地方安排在光明區長堤街道的一家商務歌廳，包間裡見麵聊的。"
肖亞楠的手指在床單上輕輕敲了一下。
商務歌廳。選角。深夜。
她大概能猜到後麵的走向了。
果然。
"幾個來應聘的姑娘剛進包間，人都還沒坐穩，門就被踹開了。"
製片人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股說不清是氣憤還是驚慌的味道。
"長堤派出所的人，衝進來七八個。
二話不說，直接把包間裡所有人都控製住了。
說我們涉嫌違法交易。"
肖亞楠的手從床單上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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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問了沒有？"
"沒有！壓根沒細問！進來就扣人，什麼解釋都不聽。
張導在裡麵說自己是導演，拿出證件來給他們看，人家理都不理。
直接全部帶回派出所。"
林明陽在旁邊已經徹底睜開了眼。
他沒動，就側躺著，一隻耳朵貼著枕頭，另一隻耳朵對著免提方向。
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製片人還在往下說，語速越來越快。
"到了派出所之後，有個帶隊的隊長，單獨把我叫到一邊。"
"叫到一邊說什麼了？"肖亞楠追了一句。
"讓我交錢。說這事可以私了。"
製片人的嗓子有點啞了。
"我當時就想著電影不能停，張導在裡麵一分鐘都耽誤不得。
也沒多想，趕緊湊了一筆錢交給那個隊長。"
"交了多少？"
"八萬。"
肖亞楠沒吭聲。
"結果錢交了之後，那個隊長改口了。"
製片人的聲音開始發抖。
"他說按照上級規定的名額，這筆錢隻能撈出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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