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吃完飯，我們窩在沙發上喝酒。
他喝得有點多，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看著我傻笑。
“林姐，”他說，舌頭有點大，“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特別緊張。”
我笑著看他：“緊張什麼？”
“你太厲害了。”他比劃著，“那麼大公司的老總，那麼漂亮，那麼有氣質。我就一按摩的，怕給你按不好，怕你投訴我。”
我忍不住笑：“那後來呢？”
“後來……”他想了想，眼睛彎起來，“後來發現你特別溫柔。一點都不像大老板。”
我看著他，心裡軟軟的。
“那現在呢？現在還緊張嗎？”
他搖搖頭，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現在不緊張了。現在是……是……”
他想半天，沒想出詞來。
我替他接上：“是什麼？”
他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是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我心裡一顫，伸手摸摸他的臉。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然後他突然坐起來，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林姐，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
他想了想，說：“你演回你的林總，我演……我演你的助理。”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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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演？”
他站起來，理了理衣服，清了清嗓子，然後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林總，您的咖啡。”
我看著他那副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他也笑，笑完又板起臉：“林總，請您認真工作。”
我忍著笑，也坐直了，擺出平時開會的樣子。
“小周，把這份文件拿下去。”
他愣了一下：“小周？”
“你不是我助理嗎？”我忍著笑，“助理就該有助理的名字。”
他點點頭，配合得很：“好的林總，我馬上辦。”
他走過來，接過我遞過去的“文件”——一個空杯子。
然後他站在我麵前，看著我。
“林總，”他說，聲音低下來，“您今天特別漂亮。”
我看著他，心跳快了一點。
“小周，注意分寸。”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我很近。
“林總，”他說，聲音更低了，“您知不知道，您每次開會的時候，我都忍不住看您？”
我抬頭看著他，他的眼睛在燈光下很深，很亮。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
他彎下腰，湊到我耳邊，輕輕地說：“林總，我想……”
他沒說完，可我懂。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他直起身，看著我，眼睛裡帶著笑。
那笑裡，有試探，有期待，有——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
反正我看著那笑，整個人都軟了。
我伸手，拉住他的領口，把他拉下來。
他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很輕，然後抬起頭，看著我。
“林總，”他說，“這樣可以嗎？”
我沒說話，隻是把他拉得更近。
他笑了，吻下來。
那個吻，和平時不一樣。
帶著一點遊戲的意味，帶著一點禁忌的刺激，帶著一點“我們不該這樣”的緊張。
他吻著我，手也沒閒著。
從我肩膀上滑下去，滑到腰上，輕輕一勾，把我帶進他懷裡。
我靠在他胸口，喘著氣。
他低頭看我，眼睛裡全是笑。
“林總，”他說，“您好像很喜歡這樣。”
我瞪他一眼。
他笑得更開心了。
然後他把我抱起來，走進臥室。
放到床上，他撐在我上方，看著我。
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給他的輪廓鍍了一層光。他的臉在陰影裡，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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