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騷臭味從他的褲襠裡彌漫開。
中軍大亂。
文書、夥夫、馬夫四散奔逃，與悍匪撞在一起，哭喊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校尉被幾名悍匪死死咬住，身邊的親兵一個接一個倒下。
他披頭散發，官帽都跑丟了，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絕望之中，他看到一名死去的號角手，便撲了過去，撿起地上的銅號角，用儘全身的力氣吹響。
“嗚——嗚——”
淒厲、短促、充滿了驚恐的求援號聲，在整個戰場上空回蕩。
側翼的山林裡。
趙長河靠著一棵大樹，冷冷地看著山下那片混亂的屠宰場。
錢彪和一群士兵圍在他身邊，一個個臉上全是狂熱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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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哥，您真是神了！”
“校尉那孫子被堵住了！哈哈，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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