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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帥帳內的燭火跳動了一下。
蘇芷凝的聲音很輕，卻讓帳內的空氣變得沉重。
“夫君，明日早朝，才是真正的殺局。”
趙長河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說下去。”
蘇芷凝走到沙盤邊，沙盤上是簡易的京城布局。
“我們在京城，是瞎子，是聾子。”
她的手指在沙盤上代表皇城的位置點了點。
“周康黨羽遍布朝野，他們會用什麼罪名彈劾你，聯絡了哪些言官，我們一概不知。”
“敵暗我明，這是兵家大忌。”
趙長河喝了一口茶，將茶杯放回桌上。
“你說得對。”
他靠上椅背，閉上了眼睛。
蘇芷凝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趙長河的意識沉入一片虛無。
一個隻有他能看見的光幕，在眼前展開。
光幕的頂端，一排數字清晰地跳動著。
【係統點數：358，000】
這是平定北地，擊潰十萬聯軍後積累的全部家底。
趙長河的意念在光幕上移動。
“係統，兌換情報網絡相關圖譜。”
光幕閃爍，一列商品清單浮現。
【初級情報網絡搭建手冊：1，000點】
【中級情報網絡滲透指南：10，00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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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情報網絡組建圖譜：100，000點】
趙長河沒有猶豫。
“兌換【高級情報網絡組建圖譜】。”
【點數-100，000，兌換成功。】
他的意念繼續在商城中搜索。
很快，他找到了另一個東西。
【特製吐真劑（初級）：5，000點\/支，可對內氣境以下武者生效。】
“兌換十支。”
【點數-50，000，兌換成功。】
趙長河睜開眼睛。
他麵前的桌案上，憑空多出了一卷古樸的錦緞圖譜和一個小巧的瓷瓶。
他將這兩樣東西，推到桌子中央。
“交給你了。”
蘇芷凝的目光落在圖譜和瓷瓶上。
她走上前，拿起那卷圖譜，緩緩展開。
圖譜上畫著她從未見過的複雜結構圖，標注著各種奇怪的符號和名詞。
“蜂巢結構”、“單線聯係”、“死信箱”……
她的呼吸，有了一瞬間的停頓。
她隻是看了幾眼，就明白了這卷圖譜的價值。
這上麵記載的，是一種她聞所未聞，卻又無比嚴密高效的諜報組織理念。
這東西，足以讓任何一個勢力，在情報戰中立於不敗之地。
她又拿起那個瓷瓶，打開聞了聞，一股奇異的藥香鑽入鼻孔。
“這是？”
“吐真劑。”趙長河回答，“能讓不開口的人，把心裡的秘密都說出來。”
蘇芷凝握緊了手中的圖譜和瓷瓶。
她抬頭看著趙長河，眼神裡閃動著複雜的光。
她沒有問這些東西從何而來。
她隻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站直了身體。
“傳我將令。”
她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果決。
“召斥候營所有百夫長，一刻鐘內，到帥帳議事。”
帳外的親衛立刻領命而去。
蘇芷凝走到帳篷門口，掀開簾子，看著外麵沉沉的夜色。
“夫君，你今夜可以睡個好覺。”
趙長河笑了笑，沒有說話。
很快，十幾名斥候營的百夫長，腳步匆匆地走進了帥帳。
他們都是從北地一路拚殺出來的精銳，身上帶著濃重的煞氣。
“參見主公！參見夫人！”
蘇芷凝沒有讓他們起身。
她將那卷圖譜“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從現在起，你們所有人，忘記以前的偵查方式。”
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張三。”
“末將在！”一名身材瘦小的百夫長出列。
“你帶一百人，化整為零，滲透進城南所有的賭場和黑市。這是圖譜上的‘信息篩選法’，你們的任務，是聽，是記，把所有關於朝堂官員的賭局和交易信息，全部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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