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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碰到了那溫熱的，不斷滑落的淚水。
是真的。
是溫的。
“大小姐……真的是你……大小姐！”
福伯再也抑製不住，乾嚎出聲，渾濁的老淚，從他那隻瞎了的眼中，不斷湧出。
他跪倒在地，用頭不停地撞著地麵，發出“砰砰”的悶響。
“老奴無能啊！老奴沒能保護好老爺和夫人！老奴該死！該死啊！”
蘇芷凝衝上前，死死抱住他。
“福伯，不怪你，不怪你……”
主仆二人，在這間破敗的柴房裡，抱頭痛哭。
趙長河默默地退到門外，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許久。
哭聲漸歇。
蘇芷凝扶著福伯，坐回草堆上。
福伯的情緒平複了許多，他拉著蘇芷凝的手，死死不放，仿佛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福伯，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蘇芷凝哽咽著問。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福伯那隻獨眼中，燃起刻骨的恨意。
“不是江湖仇殺！”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是軍隊！是穿著大涼軍服的軍隊，和一群說著我們聽不懂的話的異域高手，他們聯手絞殺了蘇家！”
“火光衝天，到處都是慘叫，老奴拚死殺出重圍，隻為保住一樣東西！”
福伯說著，哆嗦著將手伸進自己破爛的衣襟裡。
他從縫在胸口皮肉裡的一個油布暗袋中，極為艱難地掏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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