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采，隻剩下無儘的痛苦與茫然。
他龐大的身體，像是被一列高速行駛的火車迎麵撞上，整個人雙腳離地，倒飛而出。
身體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越過大半個金鑾殿，最後重重地砸在了大殿最上方，那張巨大龍椅前方的漢白玉玉階之上。
“轟隆！”
堅硬的玉階，被他沉重的身體砸得四分五裂。
巴圖滑落在地，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再也沒有了動靜。
鮮血，從他的身下，迅速蔓延開來，染紅了那片象征著至高權力的純白玉階。
秒殺。
從趙長河真正出手，到戰鬥結束，不過一息之間。
整個金鑾殿，陷入了絕對的寂靜。
錢彪張大了嘴，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蘇芷凝握著長劍的手，在微微顫抖，那不是恐懼，而是極致的興奮。
周康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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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病態的狂喜，那扭曲的怨毒，那劫後餘生的慶幸，全都像一個被打碎的麵具，從他臉上剝落，隻剩下最純粹，最徹底的，一片死灰。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不……不……”
他的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嘶鳴。
趙長河沒有看他。
在巴圖倒飛出去的同一時間，他的身影，便從原地消失了。
如影隨形。
當巴圖的身體剛剛砸落在玉階上時，趙長河的身影，已經鬼魅般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他抬起一隻腳。
“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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