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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秦老板，您真是痛快人！”
小周幾乎是弓著腰接過合同，激動得聲音都發顫，轉身就往裡間跑，邊跑邊喊：“老板！老板！出來一下，大單子！”
不過片刻，一個四十來歲、穿著短袖襯衫的中年男人就快步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臉上堆著比小周更燦爛的笑。
“秦老板是吧？久仰久仰，我是誠信二手車行老板趙誠。”中年男人一上來就雙手遞煙，“您放心，這台車的手續、保險、臨牌、過戶，我親自盯，絕對給您辦得漂漂亮亮。”
秦浩擺了擺手，沒接煙，隻是接過合同低頭看了起來。
合同寫得很標準，車況說明、過戶責任、付款方式都列得清楚。李姐站在一旁，神情始終很淡，仿佛八十九萬八的車對她來說不過是賣掉一件閒置物品，既不心疼，也不在意。
但越是這樣，越讓秦浩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落差。
以前在外地打拚的時候，他連一台十幾萬的新車都不敢想。那時候他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裡，盯著手機裡密密麻麻的欠款提醒，晚上睡覺都不敢關機，生怕第二天醒來又是一堆催債電話。
可現在，八十九萬八的攬勝合同就放在他麵前。
他隻需要簽個字。
秦浩低頭看了兩眼，確認沒問題後，直接落筆簽下名字，然後掏出手機：“刷吧。”
小周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秦老板，您……您不再考慮考慮？”
“有什麼好考慮的？”秦浩笑了笑，“車我喜歡，價格也合適，不就行了？”
趙誠和小周對視一眼，臉上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下一刻，支付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滴——支付成功。”
幾乎是同時，那道熟悉的機械音也在秦浩腦海中響起。
【叮，消費898000元，餘額更新為98582.87元！】
【恭喜宿主獲得消費點898000點！】
【當前累計消費點：902200點！距離Lv2升級所需消費點：10000000點！】
秦浩眼神微微一動。
九十多萬，花出去的感覺確實痛快，可係統升級門檻竟然還差得遠。
這縣城婆羅門係統，真是個實打實的吞金獸。
“秦老板，恭喜提車！”趙誠已經滿臉堆笑地把車鑰匙雙手遞了過來，“車行這邊手續今天就開始跑，最遲明天下午，您就能開著它滿城溜達了。”
“行。”秦浩接過鑰匙，順手掂了掂，心情莫名地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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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李姐看著這一幕，終於開口了：“秦先生，冒昧問一句，您是做什麼生意的？”
這個問題問得很平淡，像是隨口一提，可秦浩能聽出來，她是真的在好奇。
畢竟在雲水縣這種地方，能眼睛不眨就拿出八十九萬八買車的人，本來就不多。更何況還是自己這樣一個看起來既不張揚、也不顯山露水的年輕人。
“以前在外麵折騰過幾年，做過點項目，後來不太順，就回來了。”秦浩隨口帶過，沒有細說。
李姐也沒追問，隻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見過太多人說大話，也見過太多人裝有錢，可像秦浩這樣，穿得普通、說話平淡、出手卻如此乾脆的人，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沉默片刻，她忽然道：“秦先生要是最近還打算置辦房產，我倒是可以幫您留意一下。”
“房產？”秦浩抬了抬眉。
“嗯。”李姐看向門外停著的攬勝，語氣依舊不急不緩，“臨江壹號那邊有一套獨棟，帶院子和觀景露台，算是雲水縣最好的房子之一。房主最近想去省城發展，一直有出手的想法。”
秦浩心裡一動。
有了車，自然該有房。
住酒店再舒服，也終究隻是暫時落腳的地方。更何況係統的錢隻能在雲水縣境內消費，既然要花，那自然要花在最值錢的地方。
“要是真不錯，你幫我約一下。”秦浩笑道，“隻要房子合適，價格不是問題。”
李姐看了他一眼，淡淡點頭：“行。”
……
第二天下午，臨牌辦好，保險辦妥，秦浩終於把那台黑色攬勝開出了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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