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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係統提示音準時在秦浩腦海中響了起來。
【叮，今日額度已發放：1000000元！】
秦浩睜開眼，摸過手機看了一眼餘額。
3480582.87元。
數字挺順眼。
更順眼的是，距離Lv2還差最後479800。
這點消費點，放在以前夠他焦慮半個月。
可放到現在，也就是一個像樣點的麻煩。
他剛洗漱完，手機就響了。
是李姐。
“老街這邊有點小尾巴。”李姐聲音還是那種不急不緩的調子，“三家鋪子沒清乾淨。高振華昨天沒跟你細說，今早才來找我。”
秦浩眉頭一挑：“他這是拿完定金，開始給我留作業了？”
電話那頭，李姐輕輕笑了一下。
“差不多這個意思。”
“哪三家？”
“一家早餐店，一家煙酒店，還有個掛棋牌室牌子的。”李姐頓了頓，“你要是不想磨，我現在帶你去一趟。”
秦浩看了眼時間，點頭：“行。”
“九點半，老街口見。”
掛了電話，他正準備出門，林宇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喂？”
“你起來了沒？”電話那頭，林宇嗓子都快喊啞了，“青石溝這邊今天簡直跟菜市場似的！村裡人來看熱鬨的，想打聽項目的，還有問以後能不能擺攤的，圍了一圈！”
“挺好。”秦浩一邊換鞋一邊說，“說明風向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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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是變了，可我現在有點頂不住啊。”林宇咂了咂嘴，我這邊都快被問成客服了。”“那你過來一趟。”
“啊？”
“老街清場。”秦浩一邊換鞋一邊說，“你不是想學著頂事麼？先來看看怎麼乾。”
電話那頭頓了兩秒，林宇立刻來勁了。
“等我，馬上到。”
……
上午九點二十五，沿江老街口。
黑色攬勝停下時，李姐已經在那兒了。
她今天穿得簡單，淺灰色針織上衣，外頭一件短風衣，頭發隨手挽著。站在老街口，看著比平時少了點淩厲，多了點鬆弛。
秦浩下車看了她一眼。
“今天不看盤，改看爛攤子了？”
“盤子昨天已經看完了。”李姐看了他一眼，“今天看你會不會收尾。”
秦浩笑了：“有你在旁邊，我總不能太難看。”
李姐沒接，隻往裡走：“少貧，跟我來。”
兩人剛走到院門口，林宇就氣喘籲籲跑來了。
“我靠，你們也太快了。”
秦浩看了他一眼：“先把氣喘勻，別進去像來鬨事的。”
“我這是怕錯過。”林宇抹了把汗，“裡頭那幾個，很難纏？”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李姐道。
……
院子裡，高振華已經在等著了。
臉色有點虛。
他旁邊坐著三個人。
一個四十來歲，身上還帶著油煙味，應該是早餐店老板；一個瘦高女人，頭發盤得很緊，臉拉得也緊；還有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手裡轉著打火機，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高振華一見秦浩進來，立刻站起身。
“秦先生，李總，麻煩了。”
“先說事。”秦浩拉開椅子坐下，“哪三家？”
高振華乾笑了一下：“早點鋪老馬，煙酒店孫姐，還有棋牌室阿彪。”
阿彪先笑了一聲：“秦總，動作夠快啊，昨天剛接盤，今天就來清場。”
秦浩沒接他的話，轉頭看向李姐。
“合同。”
李姐早準備好了，直接把三份複印件遞給他。
秦浩低頭掃了一遍。
早餐店，合同還剩七個月。
煙酒店，五個月。
棋牌室最虛，不是原租戶，還是轉租，這個月底就到期。
看完，他把合同放回桌上。
“誰先說？”
老馬先歎了口氣，擺出一副為難樣子。
“秦總，不是我們不配合。可我這早點鋪乾了這麼多年，老客都在這兒，你說讓我搬，我總得有條路走吧？”
孫姐也跟著開口：“我這邊貨、架子、冰櫃，全壓著。你一句清場，我們總不能自己吃虧吧？”
阿彪慢悠悠補了一句：“再說了，秦總這麼大手筆，總不至於在我們這點小店上摳吧？”
林宇站在旁邊，聽得心裡直樂。
這三個人，不是不搬，是想試試新老板軟不軟。
秦浩也沒生氣，隻是點了點頭。
“意思我聽懂了。”
說完，他看了眼林宇。
“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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