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濤下意識問。
“也是。”
這一下，桌上好幾個人連酒都顧不上喝了。
老街，青石溝。
這兩個地方，這幾天在雲水縣都快傳開了。
大家私底下聊來聊去，都說背後換了個有錢老板，出手又快又狠。
結果誰能想到——
這個人，正坐在他們麵前跟他們吃飯。
而且十分鐘前，他們還在拿這個“大老板”當例子，拐著彎地壓秦浩。
孫濤張了張嘴，最後隻憋出一句：
“你是真能藏啊。”
趙凱的臉這會兒已經有點發僵了。
他剛才那番“也就我能接觸點這種圈子”的話，現在回頭一想，簡直像自己站起來抽了自己一巴掌。
可他心裡還是有點不甘。
他不信自己今天這場子，就這麼被秦浩輕飄飄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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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他硬著頭皮扯出個笑“項目是大項目，不過這東西也不是光砸錢就行。老街那種地方，後麵能不能做起來，還兩說。”
這話雖然明顯已經在往回找補，可好歹算給自己留了條縫。
桌上幾個人都聽出來了，也沒人接。
可就在這時，包廂門又被敲響了。
這回，連趙凱都不敢先接話了。
門一推開，外麵走進來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襯衫西褲，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酒後的微紅。
正是周海龍。
他身後還跟著個拎酒的服務生。
周海龍一進門，先是掃了一眼桌上眾人，隨後臉上立刻堆起笑，徑直朝秦浩走了過去。
“秦總，真是巧了。”
他說著，端起服務生遞過來的酒杯。
“本來還想著明天單獨去拜訪您，沒想到今天先碰上了。老街那邊的方案，我已經讓人重新改了，明天下午給您送過去。今天我先敬您一杯，算是提前表個態。”
他說完，一仰頭，直接把杯裡的酒乾了。
包廂裡，安靜得連呼吸聲都顯得清楚。
趙凱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那兒。
他剛才還在桌上拿“我和周海龍吃過兩次飯”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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