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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臨江壹號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江邊夜風有點涼，攬勝剛停進院子，秦浩手機就又震了一下。
還是蘇清禾。
他靠在車門邊，低頭點開。
這次不是一句，是兩句。
“明天下午有空嗎？”
“老地方，請你喝杯咖啡。”
老地方。
熟悉。
他一下就想起來了，那地方也就去過一次——還是被家裡逼著去相親的那家咖啡館。
想到李曉玥那出，秦浩自己都樂了。
他回了個字。
“行。”
蘇清禾那邊幾乎是秒回。
“那我兩點到。”
秦浩沒再往下聊，把手機一揣，進門洗澡睡覺。
……
第二天一早，熟悉的係統提示音準時在腦海裡響起。
【叮，今日額度已發放：2000000元！】
秦浩睜開眼，摸過手機看了眼餘額，心情頓時順了不少。
錢一到賬，人就踏實。
他現在算是徹底摸清這係統的脾氣了。
別的都能慢慢想，唯獨每天這兩百萬，是真一點不含糊。
剛起床沒兩分鐘，林宇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喂？”
“你還睡呢？”電話那頭，林宇聲音裡全是勁，“老街那邊今早開始搬了！老馬那早餐店鍋都拆了，孫姐那邊冰櫃也叫人拖走了，連阿彪那孫子都老實了，剛才還主動跟我遞煙。”
秦浩嗯了一聲，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高振華呢？”
“在呢，今天態度也明顯不一樣了。”林宇咂了咂嘴，“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錢這玩意兒砸到位了，縣裡這幫人說話都比平時客氣。”
“那不是廢話。”秦浩笑了笑，“你今天繼續盯著，誰磨洋工，誰拖進度，直接記名字。”
“放心吧。”林宇說到這兒，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昨晚那同學會，後來咋樣了？”
秦浩靠在吧台邊，語氣很平。
“就那樣。”
“趙凱那臉，應該夠他難受幾天。”
林宇頓時笑出聲來。
“我就知道！那孫子最愛擺場子，結果這回正好擺你臉上去了吧？”
“差不多。”
“爽啊。”林宇笑完，又壓低聲音道，“不過你也得小心點。這種人，麵子丟大了，嘴上不一定敢說，背後說不準得犯點酸。”
秦浩喝了口水。
“讓他說。”
“嘴長他臉上，又不長我賬上。”
掛了電話之後，秦浩看了眼時間，離下午還早。
他先去老街轉了一圈，看了看清場進度，又給李姐打了個電話，把後麵幾間鋪麵的門頭和統一立麵先敲了個方向。李姐電話裡聽著還是那副不急不緩的調子，隻在最後來了一句：“你今天心情不錯。”
秦浩笑道：“有這麼明顯？”
“有。”李姐淡淡道，“說話都比平時好聽一點。”
秦浩也沒解釋，隻說下午有事，先不去她那邊了。
李姐那頭安靜了一下，才回了一句：“行，你忙你的。”
一點半，秦浩開車到了那家咖啡館門口。
店還是那家店，玻璃門、木桌椅、門口擺著兩盆半死不活的綠植，連前台那個招財貓的胳膊都還是同樣的頻率在那兒晃。
唯一區別就是，上次他坐這兒的時候，兜比臉乾淨，還得跟個精神小妹兒鬥智鬥勇。
這回再來，整個人心境都不一樣了。
他剛推門進去，就看見蘇清禾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
一件淺色針織衫，下麵是條牛仔褲，頭發鬆鬆地紮在腦後，臉上妝很淡，和昨天晚上的感覺不太一樣。
少了點同學會上的疏離，多了點生活裡的鬆弛。
看見秦浩進來，她抬手輕輕示意了一下。
“這邊。”
秦浩走過去坐下，看了眼桌上。
一杯美式，一杯拿鐵，已經點好了。
“你怎麼知道我喝這個？”他挑了下眉。
蘇清禾看著他，輕輕笑了笑。
“高三那會兒，你晚自習前最常買的就是這個味道的速溶。”
秦浩先是一愣，隨後也笑了。
“你連這都記得？”
“記得的事比你想得多。”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可偏偏讓人聽著心裡有點說不出的異樣。
服務員把咖啡端過來後，兩人之間反倒安靜了幾秒。
最後還是秦浩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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