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隊的人過來，跟你碰一下二期方案。具體怎麼合作，到時候再細談。”
“好。”
陳遠的車開走後，老陳才鬆了口氣，小聲問了一句：“這人……行不行啊？”
秦浩看著那輛SUV消失在路口，淡淡說了一句：“至少比那些光說不練的強。”
從青石溝出來，已經快十點了。
秦浩開車往老街趕。宋琳約的是十點，他不想遲到。
車剛拐進老街口，就看見街口停著一輛白色轎車，旁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宋琳，另一個是吳啟剛。
宋琳今天換了身打扮，淺灰色西裝外套，裡麵是黑色內搭，頭發披著，比昨晚在招商會上看著隨意了些。吳啟剛還是那副樣子，金邊眼鏡，襯衫扣得嚴嚴實實，站在那兒像一堵牆。
秦浩下車走過去。
“宋總，吳總。久等了。”
“我們也剛到。”宋琳笑了笑，“你這老街，比我想的有意思。”
她抬手指了指街口那塊規矩牌。
“昨晚回去以後，我讓人查了一下這塊牌子的來由。聽說有人往門上潑了漆，你沒擦，直接做成了牌子？”
“是。”
“這操作，一般人乾不出來。”
秦浩沒接話，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進去看看吧。”
三人往裡走。
林宇已經等在院門口了。他今天特意換了件乾淨衣服，頭發也梳了，看著比平時精神不少。看見宋琳和吳啟剛，他笑著點了下頭，沒多說話——秦浩早上專門叮囑過他，今天少貧嘴。
許安和陶靜那間鋪子已經基本完工了。
牆麵刷了最後一遍漆，白得發亮。吧台裝好了，咖啡機也到了，擺在台麵上擦得鋥亮。靠窗那排桌子擺得整整齊齊，每張桌上放了一小瓶綠植，是陶靜昨天從花市挑的。
宋琳一進門就先看吧台，再看桌椅，最後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這位置不錯。”
“靠窗的座位最搶手。”許安在旁邊說，聲音比平時穩了不少，“我們試過，坐在這兒能看到整條街，又不吵。”
宋琳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陶靜。
“甜品是你做的？”
“嗯。”陶靜把提前準備好的幾樣小點心端出來，“您嘗嘗。”
宋琳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嚼了兩下，沒說話，又咬了一口。
吃完以後，她才開口。
“可以。比我在省城一些店裡吃的都好。”
陶靜臉一下紅了，許安在旁邊嘴角壓都壓不住。
吳啟剛站在旁邊，一直沒吭聲。他也在看，看的不是甜品和咖啡，是牆角的走線、吧台的布局、操作台和出餐口的距離。看完以後，他問了一句：“你們一天能出多少杯？”
許安愣了一下，看向陶靜。陶靜想了想，說：“我們現在設備全開，理論上能出一百五十杯左右。但前期我們不想做那麼滿，先穩在七八十杯，把出品控住。”
吳啟剛沒評價，隻是點了點頭。
從許安的鋪子出來，秦浩又帶他們看了陳嶼的書店。
書店的書架已經全擺滿了。陳嶼站在梯子上，正在調最後一排書的順序。看見人進來，他下來，推了推眼鏡，沒說話。
宋琳在書店裡轉了一圈，拿起架子上的幾本書翻了翻，又放回去。
“你這些書，都是自己挑的？”
“嗯。”
“好賣嗎？”
陳嶼想了想。
“書不是用來賣的。”
宋琳愣了一下。
“那是用來乾什麼的？”
“用來讓人坐下來的。”陳嶼說，“有人坐下來，翻兩頁，覺得有意思，就會買。不買也沒關係，下次還會來。”
宋琳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這思路，倒跟秦總那塊牌子挺配。”
陳嶼沒接話，又爬上了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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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書店出來，宋琳站在院子裡，把整條老街又看了一遍。
“你這地方，底子有了，味道也有了一點。”她轉頭看向秦浩，“但還差一樣東西。”
“什麼？”
“一個能讓人專門來的理由。許安的咖啡好喝，陳嶼的書店有意思，這些都是來了以後才發現的好。但人家為什麼要來？你得有一個東西，讓人還沒來就想來。”
秦浩看著她。
“你有什麼建議？”
宋琳笑了笑。
“建議不敢當。但我可以給你引一個品牌。省城有一家做精品民宿的，在周邊幾個縣都開了店，口碑很好。他們一直在找雲水的位置，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牽線。”
吳啟剛這時候開口了。
“引品牌可以，但不能讓品牌把老街的味道帶偏了。”
宋琳看了他一眼。
“吳總今天倒是挺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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