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言罷,李先然竟是徑直向著花姐走去,腳步不緊不慢。
他平靜的腳步聲在這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極為清晰,而剛剛一番話的內容更是讓眾人的心臟猛地一緊。
臥槽!
誰不知道趙家這三姐弟爹媽死的早……
敢當著這姐弟三人的麵談他們爹媽,這簡直就是汽油庫裡放炮仗——找死啊。
今天這事可尼瑪鬨大了呦。
人群出現了些許騷亂,一些人開始向後退卻,想要拉開和趙家兄弟的距離。
一些人則是看向李先然,小聲焦急道:「快給趙花姐認個錯啊。」
花姐本人聽到這句話,眼球都開始翻白了,她死死的攥著弟弟的胳膊,尖銳吶喊:「我這命苦的人啊,嗚嗚……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們兩個拉扯大,是讓別人騎在我們頭上拉屎的嗎?」
趙軍目光陰沉,他拍了拍花姐的肩膀,咧嘴露出一個森寒的笑容,「姐,不值得生氣,我讓你看個樂子。」
言罷,他轉身向著李先然大步走來,冷笑道:「認錯?晚了!」
「來交易所撒野的人,都被老子吊起來了,你他媽這是找死——」
話音拉長間,趙軍變走為跑,如一頭出籠野獸猛然衝向李先然,隻見他右腳那隻黑色軍靴如重錘掠過空氣,狠狠掃向李先然的左膝!
周圍武者一口氣還沒呼完心臟就猛地一提。
好狠辣的低掃腿!
以趙軍的遊武境4重實力,這一腳下去16噸的力量,就是鐵腿也要斷開啊!
可這一刻空氣中陡然響起一道炸響——
李先然竟是迎著對方的低掃腿用出了同樣的招式,他的右腿剎那化作一道殘影悍然踢出。
兩道勁風相撞。
哢嚓!
一聲清晰的骨裂聲夾在沉悶的碰撞中,人們震撼的看到趙軍的右小腿瞬間呈現一個詭異的倒折,仿佛被強行折斷的蠟燭。
而趙軍本人,則在一片震開的氣浪中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轟的一聲砸在遠處的牆上才終於落地。
那邊鬼哭狼嚎的花姐聲音直接卡在喉嚨裡,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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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啊!」
趙軍抱著右腿,疼得後背弓起來,抑製不住的痛吼從喉嚨中擠出,臉上則是浮起大顆大顆的冷汗,但此刻心理上的恐懼來得遠遠超過肉體上的疼痛。
「來人啊——」
他忍著劇痛仰頭怒吼出聲。
周圍人看得更是冷汗涔涔,因為趙軍右腿的半截脛骨直接戳出練功服,裂開的尖端猶掛著皮肉和血絲。
趙軍可是以防禦見長的中三重武者啊,竟被人對踢間一腳掃斷了小腿。
那個戴著棒球帽的傢夥到底是什麼來頭,竟如此恐怖!
李先然收回毫髮無傷的右腿,扭頭看向身側那群圍觀的武者,淡漠詢問:「他一直都這麼勇敢的嗎?」
被目光掃過的武者下意識張開嘴,可還沒發出聲音,這些人的瞳孔就是一縮。
原來是曾經堵在門口的趙武竟無聲撲躍到半空,手中沉重的短棍掄圓後凶狠砸向李先然的腦袋。
看著短棍在空氣中劃出的漣漪,人們絲毫不懷疑這一擊的凶悍程度,就是鐵腦袋在這一棍之下也要變形了。
然而接下來一幕,再度震撼眾人的眼球。
隻見李先然頭也不回的伸出左手,森然一握!
一聲悶響中,那根鐵棍竟被李先然單手精準抓住,而後一腳重重踢在仍處於半空的趙武腹部。
轟!
趙武眼睛暴突,身形像炮彈一樣筆直升空,在接連撞穿燈具、吊頂後重重撞在五米高的房頂。
「噗。」
這位南城交易所曾讓無數武者噤聲的「冷閻王」,噴出一大口血霧,而後像一袋高空落下的水泥重重砸在地麵,生死不知。
而行雲流水般做完這一切的李先然隨手一甩,手中原本屬於趙武的鐵棍脫手而出,如標槍般剎那洞穿空氣。
砰!
剛憑著一股悍意站起的趙軍還未反應過來,就被那根短棍瞬間刺穿琵琶骨,整個人倒飛到牆壁上,如標本一樣被高高釘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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