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安全屋內的生活逐漸形成了一種脆弱的規律。
醫療室裡,林晚寧和裘千喜的恢複速度超出了醫護人員的預期。林晚寧的“幸運之星”雖然依舊黯淡,但她的精神力在穩步回升,已經可以下床進行短距離活動,隻是臉色依舊蒼白,偶爾會露出沉思或恍惚的神情。裘千喜的傷勢更重,但意誌頑強,在方曉曉的悉心照料和自身替身使者體質的支撐下,已經可以勉強坐起。
方子怡手臂上的侵蝕傷痕在特效藥膏和自身替身能量的雙重作用下,開始緩慢愈合,但留下了一道淡銀色的、如同裂紋般的疤痕,偶爾會傳來細微的刺痛或麻癢,提醒著她那場短暫而激烈的交鋒。她大部分時間都在翻閱陳專員提供的、關於空間理論和非牛頓力學的前沿研究報告(雖然很多內容超出了普通人的理解範疇),試圖從理論上尋找應對“嫋”的空間扭曲的方法。
季凡的情緒依舊低落,他拒絕安裝臨時假肢,隻是整天坐在輪椅裡,望著窗外(雖然安全屋沒有真正的窗外景色)或天花板發呆。陳默始終沉默地陪在他身邊,偶爾強迫他吃些東西,或者推著他去活動區透口氣。王子傑和周知白則承擔起了更多與政府人員溝通協調的工作,同時也利用安全屋有限的設施,保持自身的體能和替身熟練度。
喬峰是恢複最快的一個。他的傷勢主要是消耗過大和規則碰撞的內傷,在充足的休息和營養補充下,很快就生龍活虎起來。他拉著承太郎,在安全屋特意開辟出的、經過強化的“訓練\/測試區”裡,反複演練“太空搖滾”的各種應用。從簡單的引力牽引、斥力推開,到製造小範圍引力混亂乾擾行動,再到嘗試將引力線附著在移動目標上實現追蹤或延遲引爆(用訓練假人測試),他努力挖掘著能力的可能性。承太郎則充當了最好的陪練和觀察者,白金之星那恐怖的速度和精度,能逼出喬峰的極限,也能精準地指出他操控中的瑕疵和破綻。
“你的能力關鍵在於‘控製’和‘時機’,”承太郎在一次對練後說道,氣息平穩,“引力是無處不在的力量,如何在你需要的瞬間,以需要的方式施加在需要的地方,決定它的上限。蠻力拉扯,對付雜兵可以,對付高手,破綻太大。”
喬峰抹了把汗,重重喘氣,但眼睛很亮:“我明白。就像打拳,直來直去容易被看穿。得虛實結合,聲東擊西。”
兩人的配合也在磨合中。承太郎的時間停止和白金之星的突進,如何與喬峰的引力場創造有利地形或控製敵人行動相結合,他們進行了一些基礎推演。雖然麵對嫋那種級別的空間操控,這些配合能否奏效還是未知數,但至少,他們不再是各自為戰。
藍蝶衣的存在感依舊很低,但她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著方曉曉,偶爾也會和方子怡低聲交流幾句。
陳專員幾乎每天都會帶來一些新的信息碎片,有些來自衛星和遠程探測,有些來自其他尚未淪陷區域的情報網絡,甚至有一些是冒險靠近“創世之光”邊緣的偵察小隊用生命換回的零星數據。
關於“節點”的推測得到了更多旁證。能量波動分析顯示,結界內部確實存在多個相對獨立的“高能反應源”,它們的能量輸出頻率有微妙的差異,但似乎遵循著某種協同韻律。這些“源”的位置,被大致標注在了電子地圖上,其中幾個,恰好對應著京都原本的一些地標性建築——比如最高的電視塔、曆史悠久的寺廟,以及最重要的古城
看到那個坐標點,方子怡和方曉曉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這些地點……可能不僅僅是地理坐標那麼簡單。”技術官員分析道,“它們或許承載著方明個人認知中的某些‘象征意義’,或者是構建他‘完美世界’藍圖所必需的‘概念基石’。”
“也就是說,破壞這些地方,可能比直接攻擊能量源本身,更能撼動結界?”方子怡追問。
“理論上是這樣。但難點在於,第一,如何突破結界和可能的守衛進入這些地點;第二,破壞到什麼程度才算有效;第三,破壞行為本身是否會引發不可預知的反噬或方明的直接乾預。”
另一個重要情報是關於方明手下其他乾部的。除了已經交過手的嫋,情報還提到了另外三個已知代號:
·“百無禁忌”:能力疑似與分傷有關
·“靜悄悄”:能力與“聲音”、“波動”乃至“信息”的抹除或操控相關,在其影響範圍內,一切聲音、能量波動甚至思維傳遞都可能被抑製或扭曲。極為難纏的控場型敵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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