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個弟子正式拜師之後，山穀中的日子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陳凡和蘇婉清花了幾天時間，將所有弟子的修鍊進度梳理了一遍。
兩人連夜製定了詳細的教導計劃，將青玄宗傳承中的築基期功法、法術、副職業入門等內容分門別類，按照每個弟子的靈根屬性和性格特點逐一匹配。
這天傍晚，忙完了一天的瑣事，陳凡和蘇婉清並肩坐在山洞外的石頭上，看著夕陽將靈田染成金紅色。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
陳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思索，“我們現在的處境，有些微妙。”
蘇婉清側過頭看著他：“你是說那些來拜訪的高階修士？”
“對！”
陳凡搖了搖頭，“太極異象動靜鬧得這麼大，方圓萬裡的修士都看到了。天樞宗、萬法宗、碧落宗、落霞宗、碧雲山莊、天雲坊市、青雲宗……大大小小七八家勢力都派人來了。現在我們兩個的名字，恐怕已經在蒼梧山脈的高階修士圈子裡傳開了。”
蘇婉清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她明白陳凡的意思——樹大招風。
有人會想結交，有人會想拉攏，也有人會想試探、忌憚，甚至暗中使絆子。
“你的意思是，我們接下來要低調一些？”
“不錯。”
陳凡握住她的手，“現在如果貿然把宗門搬出去、大張旗鼓地招收弟子，隻會引來更多的關注和麻煩。”
蘇婉清想了想，忽然笑了：“你這個人，從青雲宗的時候就喜歡苟，符合你的性格。”
陳凡也笑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低調才是王道！”
“修仙界弱肉強食，不是靠一腔熱血就能橫著走的。我們沒有背景，沒有靠山，唯一的優勢就是別人不知道我們的底牌。這個優勢，不能輕易丟掉。”
蘇婉清靠在他肩上，輕聲說：“我同意。那弟子的事呢？現在隻有十九個人，以後總要擴大的。”
陳凡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其他宗門招收弟子，動輒上千人，讓低階弟子當雜役、做苦力，優勝劣汰。這樣培養出來的弟子確實可能更出色，但他們對宗門的感情不深。我們不需要那樣的。”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處的小鎮：“這個鎮子的鄉親們，世代居住在這裡，與世無爭。他們的孩子，就是我們最好的弟子來源。二十年了，這些孩子我們一手帶大，他們對山穀有感情，對我們有感情，對彼此有感情。這樣的弟子，才是青玄宗最寶貴的財富。”
蘇婉清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你是說，以後每隔幾年，就從鎮子裡招一批孩子？”
“對。”
陳凡點了點頭，“每隔五年招一次，不限人數，隻要測出有靈根就收。平等對待，認真培養，不搞優勝劣汰那一套。人不在多，在精。培養一個對宗門死心塌地的弟子，勝過一百個貌合神離的過客。”
蘇婉清笑了：“你這個想法，要是被其他宗門的掌門聽到，怕是要笑你天真。”
“讓他們笑。”
陳凡的語氣平靜，“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
“不過，為了不讓他們懈怠，也要製定完善的積分製度。以後，築基丹，結金丹，都需要大量積分才能兌換。”
“不能再像這次這樣，每人免費得到一顆築基丹，不需要任何付出。”
“對，這個很有必要，你做主就好。”蘇婉清對此很是贊同。
兩人就這樣靠在一起，看著夕陽一點點沉入山脊，將天邊染成絢爛的金紅色。
深夜，子時。
陳凡正在修鍊室中打坐，腦海中準時響起了那聲清脆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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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眼睛，心中微微一動——結丹後的第一次養老金，終於來了。
【叮——養老金第132月發放】
【參保人：陳凡】
【基礎養老金：下品靈石 × 300】
【額外發放：三階防禦大陣“混元萬象陣” × 1套】
【品階：三階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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