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宏見到這一幕，臉色徹底變了。
枯瘦老者見光頭大漢被重創，知道不妙，骨杖上的幽綠色珠子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一道比之前粗了數倍的綠色光束朝陳凡射來。
但陳凡的身法極快——通天塔中幾十年的磨練，讓他對戰鬥節奏的把握遠超常人。
他側身避開，數百張符籙同時激活，烈焰、雷電、爆裂之力全部傾瀉在枯瘦老者身上。
老者的護體靈光在如此猛烈的攻擊下劇烈閃爍，骨杖上的珠子哢嚓一聲，出現了一道裂紋。
“不可能……”老者低頭看著骨杖，眼中滿是恐懼。
這根骨杖是他花了上百年煉製的本命法器，品質達到了三階中品，竟然被一個金丹初期的散修用符籙轟出了裂紋。
陳凡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烈陽劍出鞘，赤紅的劍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劈在老者的護體靈光上。
護體靈光已經搖搖欲墜，被這一劍徹底擊碎。
第二劍緊隨其後，貫穿了老者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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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瘦老者從空中跌落，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
陳凡皺了皺眉，但此刻沒有時間多想。
光頭大漢剛從山壁上爬起來，雙臂已廢，魔紋暗淡，看到老者斃命，轉身想跑。
但十幾具傀儡已經從陳凡的儲物袋中飛出，將他團團圍住。
三階下品的金屬虎形傀儡、三階下品的人形傀儡、二階上品的鷹形傀儡——形態各異，但都有一個共同點：它們沒有生命，不怕疼痛，不知疲倦。
“三階傀儡？”光頭大漢的聲音中帶著絕望。
他拚盡全力砸飛了一隻虎形傀儡，但更多的人形傀儡撲了上來，利爪撕裂了他的護體魔氣，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陳凡沒有再看光頭大漢。
他轉身，看向唯一還活著的那個人——孟宏。
孟宏站在山穀入口，手中的黑色長刀已經斷了半截，衣袍破爛，臉上、身上全是傷痕。
他看著陳凡，眼中滿是恐懼、憤怒和不甘。
他以為自己埋伏的是一個金丹初期的散修，以為自己三個人手到擒來。
結果呢？
兩個幫手死了，他自己也命懸一線。
“陳凡……”孟宏的聲音沙啞，“你殺了我，血煉宗不會放過你的。”
“血煉宗？”陳凡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孟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像是在臨死前終於抓住了什麼：“你以為我隻是天南坊市的散修？不，我是血煉宗的人。”
“血煉宗在蒼雲界存在了上萬年，門中有元嬰老祖，有化神老祖。你殺了他們的門人，他們一定會查到你，一定會殺了你，殺了你的道侶，殺了你的弟子，殺了你們所有人——”
話音未落，烈陽劍貫穿了他的喉嚨。
他的臉上還殘留著那絲詭異的笑容，像是臨死前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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