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清玄真人傳來消息。
“陳凡，其他四種材料都有著落了。玄天精金我這裡有，九霄神木在碧波手裡，天一真水和地心靈髓天劍那邊也有存貨。唯獨虛空石……我們三家翻遍了庫房，又發動弟子在蒼雲界各處搜尋了大半年，毫無線索。”
玉符那頭，清玄真人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失落。
“不過你放心，我們三個老傢夥會繼續找。”
陳凡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他聽得出來，清玄真人的語氣中並沒有什麼把握。
虛空石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不是靠人力就能找到的。
就這樣，一年又一年地過去了。
陳凡將飛升台的事暫且放下，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修鍊之中。
係統發放的上品靈石和煉神丹成了他最重要的修鍊資源。
每隔幾個月，養老金裡時不時就會發放一些煉神丹。
雖然不算多，但勝在穩定，日積月累之下，也是一筆可觀的數目。
修鍊之餘，他偶爾會與清玄真人互通消息。
三位化神老祖這些年一直沒有放棄尋找虛空石，他們派出門下弟子走遍了蒼雲界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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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無所獲。
十年。
二十年。
五十年。
一百年。
陳凡從化神初期突破到了化神中期，又從中期一步步向後期邁進。
清玄真人已經兩千四百多歲了，碧波老祖與他差不多，天劍真人年輕一些，但也過了兩千歲的大關。
陳凡偶爾會想，如果虛空石一直找不到，這三位老人會不會帶著遺憾坐化？
他不敢深想。
第一百三十年。
這一年，陳凡308歲。
大器晚成的天賦經過幾百年的累積，對悟性和修鍊速度的提升早已經達到上限——9999倍。
他的修為也突破了化神後期。
有人可能覺得這個突破速度不符合大器晚成天賦的加成倍數，那是因為，陳凡所在的青玄穀隻有三階靈脈，丹藥全靠係統發，自己煉製又找不到幾份材料。
就像是再好的車，它沒有油，沒有電，它就跑不起來。
……
陳凡從入定中醒來，感受著體內那股磅礴如海的靈力，沉默了很久。
他轉頭看向蘇婉清——她正坐在洞府的另一側查閱青玄宗的各種典籍，增長見識，隻是修為依然停留在化神初期。
這些年，蘇婉清沒有動用過他的修鍊資源。
玉清丹她不吃，上品靈石她也不用。
蘇婉清的理由很簡單：“蒼雲界已經沒有人能威脅我們了。我不急著突破。”
陳凡知道，她說的不是真話。
她是想讓自己先突破到化神巔峰再說。
第一百三十年的一個淩晨。
陳凡正在修鍊室中打坐，腦海中忽然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
【養老金第2976月發放】
【參保人：陳凡】
【基礎養老金：上品靈石 × 3】
【額外發放：虛空石 × 1】
陳凡猛地睜開眼睛。
神識探入係統空間，一顆拳頭大小的石頭靜靜地躺在那裡。
石頭呈灰白色，表麵有細密的銀色紋路，如同蛛網般密密麻麻。
那些紋路不是刻上去的，而是石頭本身的一部分，散發著微弱而玄妙的空間波動。
陳凡將石頭取出，托在掌心，感受著那股若有若無的空間之力，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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