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陳凡開始籌備突破煉虛的事。
五行靈根補全了，功法也轉修完成了，修為更是早已達到化神巔峰，渡劫用的通天靈寶也準備好了。
如今萬事俱備，隻差一樣東西——突破煉虛的輔助丹藥。
他在青玄宗的藏經閣中翻閱了大量典籍，終於找到了一種適合的丹方——天羅丹。
此丹以六階靈果天羅果為主葯，是化神大圓滿衝擊煉虛的核心丹藥，功效是提純靈力、穩固法體，助元嬰化出元神虛影。
陳凡清點了一下自己手頭的靈晶。
這些年煉器攢下了一萬一千下品靈晶，在化神修士中已是巨富，但夠不夠買一份天羅丹的藥材，他心裡沒底。
更何況，六階丹藥的煉製成功率極低，他雖然有信心，但也不敢託大。
思來想去，他決定找周文淵幫忙。
翌日清晨，陳凡獨自來到主峰，求見周文淵。
聽說陳凡來了，便讓人將他請了進去。
“陳凡，什麼事？”周文淵盤膝坐在蒲團上。
陳凡拱手道：“老祖，晚輩想請您幫忙，湊齊一份天羅丹的藥材。這是晚輩這些年攢下的一萬一千下品靈晶，若是不夠，晚輩再想辦法。”
他將一個空間戒指遞了過去，裡麵裝著他全部的家當。
周文淵接過戒指，神識探入，微微挑眉。
一萬一千下品靈晶，對於一個化神修士來說，確實不少了。
他沒有立刻接話，而是捋了捋鬍鬚，沉吟了片刻，才開口道：“天羅丹……宗門庫房裡倒是有一顆現成的。”
陳凡微微一怔。
周文淵繼續說道：“那是下品的天羅丹，在庫房裡放了不少年了。宗門那幾個化神小傢夥，一個個攢不夠貢獻點，所以一直閑置著。”
他頓了頓，看向陳凡：“你既然急著用，不如直接用靈晶把那顆換出來。省時省力，還不用冒煉丹失敗的風險。”
陳凡搖了搖頭：“老祖，晚輩想自己煉製。”
周文淵眉頭一皺：“自己煉？你可知道，李樹森老祖作為六階煉丹師。他曾經兩次嘗試煉製天羅丹，全都都失敗了。兩爐藥材，損失了三萬多下品靈晶。連他都不成，你……”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陳凡麵色平靜，語氣卻十分堅定：“晚輩明白老祖的意思，但晚輩還是想試一試。請老祖成全。”
周文淵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見他心意已決，嘆了口氣，不再勸說。
“行。老夫幫你把藥材搞到手。不過你那點靈晶不夠，天羅果加輔葯，少說也要一萬五千下品靈晶。差的那四千，老夫先幫你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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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連忙道：“多謝老祖。墊付的靈晶，晚輩二十年內一定還清。”
周文淵擺了擺手，不在意地笑了笑：“二十年？不急。你要是煉丹失敗了，連本帶利，老夫讓你打長工，煉器還債。”
陳凡嘴角微微抽搐，沒有接話。
一個月後，周文淵派人送來了一隻空間戒指。
陳凡神識探入，裡麵整整齊齊地擺著十幾隻玉盒。
最大的那隻玉盒中，躺著一枚拳頭大小的果實，通體赤金色，表麵有淡淡的紋路，散發著濃鬱的靈氣——天羅果，六階靈果。
其餘玉盒中，裝著各類輔葯，品階都在四五階之間。
陳凡將藥材一一清點，確認無誤後，將空間戒指收好。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了煉丹室。
煉丹室中，陳凡取出赤焰爐。
他盤膝坐定，將狀態調整至巔峰，隨後打開第一隻玉盒。
天羅果入手溫熱，表麵紋路在靈光映照下流轉不息。
陳凡將其投入爐中，雙手掐訣，靈力如絲如縷，將天羅果層層包裹。
煉化六階靈果急不得，需以文火慢煨，將藥力一絲絲剝離出來。
三天三夜。
天羅果終於化作一團拳頭大小的金色藥液，在爐中緩緩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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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擦了擦額頭的細汗，依次投入輔葯。
每加入一味，爐中藥液的色澤便變化一分，從金色到碧綠，從碧綠到湛藍，從湛藍到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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