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雙手掐訣，爐中藥液開始劇烈旋轉。
按照斂華定丹術的法門，大量藥液在旋轉中被剝離捨棄，隻剩最核心的兩團精華緩緩凝聚成形。
他神識緊繃，同時操控這兩團精華朝丹丸形態壓縮，靈力沿著獨特的路徑運轉，如春雨潤物，無聲無息地填補著凝丹過程中每一處細微的不穩。
半個月後。
赤焰爐微微一震，爐蓋開啟，兩道靈光衝天而起，煉丹室中頓時瀰漫起濃鬱的葯香。
陳凡伸手一招，兩枚丹藥落入掌心，上有三道丹紋，表麵有淡淡的光澤流轉，葯香撲鼻——都是上品。
陳凡看著掌心兩枚丹藥，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斂華定丹術果然沒讓他失望。
他也沒有讓周文淵失望。
陳凡才取出傳訊玉符，給周文淵發了一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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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功夫，一道遁光便砸在了飛來峰頂。
周文淵大步走進洞府，臉上滿是期待和忐忑。
陳凡將一隻玉瓶遞了過去：“周師兄，幸不辱命。兩顆，都是上品。”
周文淵接過玉瓶，打開瓶塞一看，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擡頭看向陳凡，眼眶竟然微微泛紅。
“兩顆……都是上品？”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周文淵卡在煉虛中期已有上千年之久。
功法平庸，靈力不純，瓶頸如山，一次次衝擊都以失敗告終。
破境丹的材料他攢了數百年才湊齊一份，卻一直找不到人能煉。
李樹森成功率太低了，請外麵的六階煉丹師煉製更離譜，失敗概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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