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為“佔有”的執念。
他俯下身,靠近她,近到能清晰地數清她濃密卷翹的睫毛。
他的目光掠過她依舊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最終落在她微微張開的、被他用溫水濕潤過的唇瓣上。
他的眼神暗沉了下去,如同暴風雨前凝聚的濃雲。
“沈清辭,”他低聲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這是你自己抓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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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抓住了,就休想再放開。
無論是以何種方式開始,既然已經落入他的網中,那麼,這輩子,她都隻能是他的。
生死,皆由他定。
他就保持著這個俯身的姿勢,看了她良久,直到窗外天色微微泛白,才極其緩慢地、一點點將自己的手從她的掌心中抽離。
沈清辭在睡夢中不安地動了動,但終究沒有醒來。
陸承澤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因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有些僵麻的手臂。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依舊沉睡的女人,轉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軍裝外套,大步離開了房間。
房門被輕輕合上,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晨光熹微,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縫隙,在室內投下一道狹長的、浮動著細微塵埃的光帶。
沈清辭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渾身的酸軟中醒來的。
她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床幔頂——陸承澤臥室裡那張奢華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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