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笑得彎了腰。
工作人員開始清場了。
練習生們回到休息室，換回自己的衣服，把古裝疊好還給服裝間。
薑南敘站在鏡子前，把馬尾拆了，頭髮散下來，發尾還帶著卷，被髮帶勒過的痕跡還在。
她用水抹了抹劉海，把翹起來的地方壓下去。
趙予舒從更衣室出來，手裡拎著包。
“車在外麵等了，我們走吧。”
六個人從休息室出來，往景區門口走。
路過廣場的時候，看到工作人員在拆石碑旁邊的太師椅，大員外已經脫了戲服，穿著一件灰色夾克站在旁邊。
管家蹲在旁邊整理道具荷包，一個一個地往箱子裡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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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辛苦了老師們。”
六個人一路走一路跟工作人員打招呼。
工作人員也沖她們點頭，有人說“你們也辛苦了”，有人說“下次再來”。
出了景區門口，商務車已經停在路邊了。
六個人上車，薑南敘還是坐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車開了，古村在車窗外一點一點地變小，青石闆路、白牆黛瓦、紅燈籠，最後變成了後視鏡裡的一個灰白色的點。
車裡比來的時候熱鬧了一些。
趙予舒在跟周思雨嘰裡咕嚕得復盤第三關的追逐戰，林知夏靠著座椅閉著眼但嘴角帶著笑，陳嶼白在手機備忘錄裡記什麼東西，沈若清戴了耳機但沒放歌，在發獃。
薑南敘靠著車窗，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
B城天暗得早，才五點多，天邊已經開始泛橘紅色了。
路邊的銀杏樹葉子落了大半，剩下的幾片在夕陽裡閃著金色的光。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在放空。
其實今天的每一件事單獨拿出來都不算什麼，但疊在一起，一天就變得很長。
車開了四十分鐘，到了公司門口。
幾個人下車，各自散了。
薑南敘沒回宿舍，她去練習室練了一個小時的舞，然後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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