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真正的「訣別」。
這很痛苦,可如果蘇爾拉卡不這麼做,自己的父親會被虛空徹底侵蝕,讓它永遠在無光之海的波濤中承受折磨。
化身為虛空惡孽意味著無法得到安息,那是比死亡更絕望一百倍的結局。
蘇爾拉卡的悲傷被白虎察覺到,它回頭看著蹲坐在那撫摸著利爪神符的小老虎,便伸出爪子在她戴著戰盔的腦袋上拍了拍,在精神之語中輕聲說:「別怕,熾藍仙野是個好地方,不管我們這些野獸能不能尋得不朽,我們都終會前往那裡。如果訣別」讓你感覺到無法釋懷,那就把這當成是一場遠行。
你的父親並非拋下了你。
它隻是在終點等你,它會在生死帷幕的另一側注視並祝福著你。
但這也可以是一場試煉。
當你的生命走到終點時,不管是帶著滿足還是遺憾,你都要前往你父親身邊,向它證明你以獵手的身份度過了自己無悔的一生。」
「大哥哥。」
蘇爾拉卡抬起頭,那雙本該威嚴凶狠的雙目中儘是悲傷,她低聲說:「你當年被阿莎曼女士驅趕著獨自一人前往納茲米爾沼澤時,也是帶著這樣的心境嗎?你在過去快三千年的人生裡,感覺過孤獨嗎?」
「本座的情況特殊,不能拿來對比。」
艾斯卡達爾露出了一個猛獸的笑容,它回答道:「當你找不到你在大自然中的定位時,你當然會感覺到無處可去的孤獨,就像是初次離巢的幼獸要直麵陌生而危險的荒野。
但當你第一次狩獵而回,當你清晰意識到你在食物鏈中的地位時,孤獨」也就成為了獵者榮光中的奇妙點綴。
前麵就有一頭凶殘的獵物,蘇爾拉卡。
我需要你與我一起共同狩獵它,用這場獵殺來向你的父親證明它已無需擔憂你的未來。」
「可是...」
蘇爾拉卡能感受到白虎大哥哥對她的鼓舞,身為猛獸的她也能理解白虎想要表達的意思,她看了一眼爪子裡的利爪神符,低聲說:「可是用殺死父親」這種極端的方式來向父親表現自己成長的方式,即便對於最野蠻的達卡萊巨魔而言也有些過於離譜了。」
「唔,那你就得趕緊適應這種離譜的規則,我們這個世界肯定是被某些臟東西」詛咒了,盛產這樣的孝子賢孫」,他們總試圖用這種弒父行為」來展現出某些離譜的理念。
你隻是其中平平無奇的一員。
和那些過於傑出的大孝子與大孝女相比,你最少還有個聽起來很正當的理由,而且今日的獵殺也足以被稱之為挽救」。
艾斯卡達爾狠狠吐槽了一句這獨屬於艾澤拉斯的「光榮傳捅」,隨後語氣嚴肅的說:「我不知道你的父親平時是怎麼訓練你的,但在我的獵群裡,不管你遭遇了什麼困難,你都得完成自己的職責。
這東西給你,以你的體質隻能飲下一次,但它會帶給你足夠的力量,讓你來親手決定吉布爾的命運。」
白虎將腰間的千醉盞丟給了蘇爾拉卡,隨後大步向前靠近那封鎖前路的活化暗影。
它已經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屹立於前方的龐然大物,以及如巨獸吸水般吸納黑暗與汙穢的能量迴響。
戈霍恩的深淵統帥已經被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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