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巨熊的厚皮就讓烏爾老實了。
和這樣的狂暴獸人打近戰簡直是在玩命。
瓦洛克占到上風就要乘勝追擊,結果身上噴血的烏爾一聲吶喊,矗立在戰場邊的千手女王便再次發動對地打擊。
一千根藤蔓之手砸向戰場,就像是一輪火力覆蓋,根本無處可躲。
爆鳴之中獸人一躍而起,揮著戰斧主動迎上那些砸下來的巨手,連續揮砍斬碎了好幾根碾壓藤蔓,但在力竭之時依然被一發巨像重拳打中,整個人被壓在那藤蔓巨掌下,宛如無法逃離的大聖一樣在轟鳴中被打入大地之下。
板結粉碎的地麵被轟出大大小小的衝擊坑,在威嚴的千手女王收回巨掌時,被烈焰斬裂的藤蔓飛快的復甦。
在它寶相莊嚴的冷漠注視下,躺在衝擊坑裡的瓦洛克·薩魯法爾正在吐血。
他全身上下都在湧動鮮血,剛才那一次重擊攜帶的力量讓他根本無法反抗,已入重傷又被烏爾操縱嗜血藤從衝擊坑裡拖了出來。
那些嗜血藤的根須紮入瓦洛克的傷口,吸取他的血液讓他迅速虛弱下去。
烏爾拄著鐮刀,給自己丟了個「三花聚頂」讓肩膀上的傷癒合,又朝著還在掙紮的瓦洛克丟出一根翼龍釘刺將他手腳酸軟,思維和精神也變的渾渾噩噩。
戰屌已經被德魯伊控住而且打入殘血,難以翻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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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爾覺得自己的表現沒準還能再好一些,不過眼前這獸人也不是種,在自己本就受傷的情況下能打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這個神經病完全忽略了他擁有的場地優勢,要不是有千手女王護衛,就烏爾這三腳貓功夫,估計瓦洛克第一波衝鋒上來就能結束戰鬥了。
但怎麼說呢?
裝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烏爾確實動用了千手女王,但瓦洛克手裡也有斬儘萬物的元素神器,雙方誰也別說誰不講武德。
「放棄吧,你不可能贏。」
園丁矗立在千手女王的藤蔓護衛中,那些藤蔓在他腳下糾纏化作一個平台,托著他升入半空,手持園丁鐮刀的烏爾張開雙臂,宛如傳教一般宣告道:「女王花園中的毒種將被拔除,宛如園丁在艾澤拉斯拔除四十萬魔血毒種那般,自然的靜美不容褻瀆,而你們的存在會讓其他良種無法更好的生存。
今日之殺戮是為了更上級的善。
願熾藍仙野的寧靜之風吹拂你劣跡斑斑的靈魂...獵場闖入者,迎接你的末日吧!以野獸戒律的名義,行刑開始!」
烏爾的手指合攏,一根藤蔓住獸人的脖子開始絞殺合攏,而那些糾纏著瓦洛克的嗜血毒藤刺入他全身的傷口中,要用這種方式徹底斷絕瓦洛克的生命。
被翼龍釘刺弄得頭暈眼花,手腳酸軟的獸人發出痛苦的咆哮。
但即便已經落入絕境,獸人還死死抓著手中的戰斧,他在意識模糊中聽到了格羅姆的座狼飛出的悲鳴,那來自德拉諾的獸穴之母似乎也在艾澤拉斯的凶狼攻擊下走入絕境。
自己與它的旅程將在這裡結束,距離將新生的希望送回德拉諾卻隻差一步之遙。
他不甘心!
他不怕死,但希望之火怎麼能在這裡熄滅?
那個世界還在等著他,自己的故鄉還在等著這一口續命之火,哪怕就是他和他那些墮落的族人將故鄉害到如今這個地步。
那壞事已經做下,絕非做更多好事就能清償,就像是箭矢刺穿了靶子,即便將其拔下也還會有殘痕顯現。
他不是為了追尋自己的救贖才來到這裡的,但現在,他必須回答生命的永恆之問了。
當死亡近在眼前時,瓦洛克·薩魯法爾應當如何麵對它?
是恐懼,是懊悔,是憤怒,還是崩潰?
都不是!
瓦洛克沒有絲毫恐懼。
他此時心中甚至沒有任何對於自己將死的感覺,滿心都是如何跨越眼前這障礙,將手中懷中之物送回故鄉。
那種對希望的守護渴望超越了死亡,就像是一把劍刺穿了心中所有的茫然與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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