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就抽在手心,他射箭脫了靶,就得跪在烈日下,跪到暈過去。
他拚命地學,拚命地做,四歲能背《千字文》,六歲通《論語》,十歲作策論,連太傅都讚不絕口,他以為這樣,就能換來父皇一個讚許的眼神。
可沒有。
父皇看他時,永遠像在看一件瑕疵品。不,不是瑕疵品——是仇人的兒子。
後來他懂了。
母後是鎮國公嫡女,父皇當年娶她,是為了鎮國公手裡的兵權。帝後大婚二十年,相敬如“冰”。
父皇寵的是李貴妃,喜的是三弟,念的是令貴人,死去的白月光,疼的是蕭景琛。
而他,蕭景珩,是這段政治婚姻最刺眼的證據。
是他困住父皇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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