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門，把人放在床上。
然後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那個人。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那張臟兮兮的臉上。
很年輕。
很小。
他看著那張臉，忽然笑了。
笑得很詭異。
“小丫頭，你要是能活下來，就是我的奴隸了。”
他轉身，去熬藥。
後來，她活下來了。
再後來，他給她取了個名字。
小九。
可她不喜歡。
她說，她叫小五。
毒老頭的思緒忽然斷了。
他坐在床邊，枯瘦的手指慢慢攥緊，指節攥得發白。
他恨呐！
恨自己一時糊塗，鑄成大錯！
他不過是給自己買個試毒的奴隸，有什麼錯？
結果呢？
買回來個祖宗！
五年了。
他一個老毒物，愣是讓她治得服服帖帖。
毒老頭咬著牙，眼底翻湧著滔天悔意。
生氣著生氣著，他又想起那群人販子。
要不是他們，他怎麼會遇上這個祖宗？
那天晚上，他去了人販子的老巢。
山裡的寨子，張燈結彩，正在慶功。珍饈美酒擺滿案幾，觥籌交錯。
可沒有喝彩聲。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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