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嗎？”
毒老頭斜她一眼。
“怎麼？看懂了？”
小五搖頭。
“沒看懂。”
毒老頭：“......”
沒看懂你讓我再使一遍？
他懶得理她，轉身要走。
小五拉住他的袖子。
“師父，再使一遍嘛。我就看看。”
毒老頭甩開她的手。
“一邊去。自己琢磨。”
小五也不惱，就蹲在那兒，眼巴巴看著他。
毒老頭被她看得煩，隻好又使了一遍。
“看清了？”
小五點頭。
“看清了。”
“那你會了？”
小五搖頭。
“不會。”
毒老頭氣得胡子都翹起來。
“不會你看什麼看！”
小五眨眨眼。
“多看幾遍，說不定就會了。”
毒老頭懶得理她，進屋去了。
第二天，小五又來了。
“師父，昨天那套掌法，再使一遍唄？”
毒老頭瞪她。
“昨天不是使了兩遍？”
小五點頭。
“可我還沒記住。”
毒老頭深吸一口氣。
行。
他忍。
他又使了一遍。
“記住了？”
小五想了想。
“好像記住了。”
“那你使給我看看。”
小五站起來，擺開架勢。
第一招，歪了。
第二招，慢了。
第三招，直接忘了。
毒老頭扶額。
“行了行了，別使了。再這樣下去，我這套掌法得讓你糟蹋成什麼樣。”
小五訕訕地收了勢，又蹲回原處。
“師父，你再使一遍唄。我這次一定認真看。”
毒老頭看著她那張認真的臉，心裡一直憋著的一口氣終於順了順。
這丫頭，雖然命好，根骨不錯能吞了他的石頭，不過智商太低，不堪大用，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情好了，人也好說話，他又使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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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使，一邊給她講解。
“這一招，手腕要轉，力道要沉。這一招，腳步要穩，腰要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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