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那些家業，不都是她的？”
她又看了一眼陳辭。
陳辭還是不說話。
院子裡，陳大山坐在石鎖上，低著頭，假裝在摳石鎖上的紋路。
廊下，陳硯翻著書，一頁，兩頁，三頁。翻得挺勤快，可眼珠子半天沒動一下。
耳朵都豎著。
林瀧等了一會兒，見兒子不接話，直接開口。
“你也十七了。”
陳辭終於有反應了。
他抬起頭。
林瀧看著他。
“該考慮考慮這些事了。”
陳辭沉默了一息。
“不要。”
林瀧愣了。
“什麼不要？”
“不行。不合適。不喜歡。”
林瀧的眉頭皺起來。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陳辭又不說話了。
林瀧往前走了一步。
“問你呢，喜歡什麼樣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文靜的活潑的？你說出來，娘也好幫你留意。”
陳辭垂下眼。
“不知道。”
“不知道？你——”
“別管了。”
陳辭說完，轉身就往浴室走。
林瀧站在原地，氣結。
“哎你這孩子！說這麼多，就這麼敷衍我是吧？”
陳辭沒回頭。
啪的一聲，浴室的門關上了。
林瀧瞪著那扇門，胸口起伏。
陳大山蹭地站起來。
“好你個小兔崽子！”
他衝著浴室的方向吼。
“竟敢這麼跟你娘說話！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一邊吼，一邊快步走到林瀧身邊。
“等你洗完澡出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他伸手攬住林瀧的肩膀，輕輕拍著。
“孩兒他娘，別氣別氣。一會我收拾他，保證讓他長記性。”
他想了想。
“這小崽子，要我說，餓他幾頓就好了，待會兒別給他做飯，讓他餓著！”
林瀧被他攬著，胸口起伏慢慢平複。
她沒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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