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老頭的刀狠,她的刀軟。可她每一刀都打在毒老頭出刀的間隙裡——他收刀,她出刀;他換氣,她進招。
毒老頭越打越快。小五也越打越快。兩人在院子裡拆了四五十招,刀影翻飛,氣浪滾滾。毒老頭的短刀削掉她一縷頭發,她的匕首劃破他的袖口。毒老頭一腳踹在她肩頭,她一拳打在他肋下。
兩人同時退開,隔著一丈的距離,對視。
毒老頭喘著粗氣,胸口起伏。小五也喘著,可她眼睛亮得嚇人。她盯著毒老頭身上的氣,看他怎麼調息,怎麼換氣,怎麼把散掉的氣重新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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