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識破計謀
眼角的淚生生停住，太後不知祁熠口中的話所謂何意，想追問下去，祁熠先解釋道：“朕的意思是，北國殺害趙璟，無非是因為我朝曾攻打過他們，那些死去的百姓裡也有他們至親至愛之人。”
太後才不將那些人的命放在眼底，嫌惡道：“不過是些刁民的命，怎能和我的璟兒比？”
又傷懷了好一會兒，太後擦乾淚水，握住祁熠的手，語重心長道：“熠兒，如今趙家沒了璟兒已是傷懷，哀家也不逼你再封趙家子弟為皇子，隻求你能好好對待淑兒，她進宮已有好些日子，你看挑個日子宣她侍寢，傳承香火才是重中之重啊。”
“你說說你，怎麼就沒隨先帝貪念美色些，過的像是廟裡的和尚，這可不行啊。”
太後不解，先帝雖薄情寡義，但也貪念美色，好美人，除祁熠外的幾位皇子，十三四歲便有了通房丫鬟，偏祁熠稍稍年長些也沒半個女人在身邊。
唯一能接近一二的，也就薑念那個丫頭。
太後本以為祁熠登基後，定能得到男歡女愛的樂趣，沒想幾年過去，後宮侍寢次數屈指可數。
她起先不在意，趙璟封為皇子，祁熠不愛女色，對趙家來說是件好事。
可趙璟死了，朝堂反對趙家的聲音越來越大，她隻能另謀途徑，隻求趙家女能早些生下皇子，穩住趙家根基。
意圖太過明顯，太後怕惹其反感，還想補充幾句掩蓋一二，祁熠已點頭道：“兒臣明白，乾清宮還有公務要忙，兒臣先告退了。”
知沒將她的話放在心上，不滿的話半道卡在脖子。
太後抿了抿唇，看著離開的背影，生氣揮袖：“哼，哀家倒要看看，你敢不聽趙家的話能撐過幾日。”
從慈寧宮出來，龍輦路過雲憧殿時，祁熠注意到伸出出牆外的一株海棠樹。
根莖不粗壯，一看就知沒種多久，但上麵的枝條被打理的極好，能看出主人的用心。
察覺到陛下的視線，榮程光極有眼色的引出話：“陛下，尚衣局的嬤嬤和奴才說，薑妃娘娘為了陛下的生辰，近日在學著做尉，甚是努力啊。”
記得薑念連綉個香囊都繡的慘不忍睹，還要學著做尉這種極為精細的活，祁熠不禁輕笑：“可別把尚衣局的嬤嬤給朕氣走了。”
榮程光哪會聽不出話裡的意思，乘勝追擊的接著誇：“嬤嬤說，薑妃娘娘底子弱，但每每教時都格外認真，想必定是為了給陛下一個完美的生辰禮。”
祁熠沒再開口，盯了會兒海棠樹，吩咐宮人起轎。
龍輦剛走到拐角處，雲憧殿的宮門吱呀一聲打開，兩道女聲傳過來。
“娘娘，真的要去看霍公子嗎？陛下要是發現，定會生氣的。”
薑念理了理身上掩蓋身份的宮女服，想到一會兒要做的事，心裡頭止不住雀躍，哪還將連枝的擔憂放在心上，安撫道:“放心吧連枝，咱們偷偷去，陛下不會發現的。”
理好衣裳，薑念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尉，才又放回盒子裡:“連枝，你記得小心一點，可別弄丟了。”
盒好盒子，連枝又將它往袖子裡塞深了些:“放心吧娘娘。”
兩人並肩離開，而拐角處的榮程光，渾身冰涼僵硬，能把土都說成花的巧嘴，憋不出一個字。
寂靜許久，龍輦上的帝王冷聲道:“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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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裡的大牢陰冷潮濕，關著的都是些朝廷命官，或是亂臣賊子。
看到有人進來，瘋瘋癲癲的喊著冤枉二字，還要伸出手來，妄想逮住人。
徐正春見習慣了，麵色無常的在前麵帶路，薑念帶著麵紗，躲在連枝懷裡，小心的避開這些人。
徐正春思慮周全，關押霍帆和於楊的牢房很偏，進去交談，外邊的人都看不見。
門鎖一解，本一片死氣的眼神頓時亮了亮，霍帆本能的想上前，見到來人後，生生克製住，維持著他慣要的體麵。
“你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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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念見他人在牢裡，還一副假清高的模樣，直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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