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看到了嗎，朕待你不好
她一時茫然，按理說懲處霍帆，自是有司查監決斷，她又不是欽天，不會斷案。
可迎視上祁熠的眼睛，薑念怕不說會惹他不高興，試探的往大了說：“陛下不如就杖他四十，哦，不，五十大闆？”
上回她被打了幾闆子，頭昏眼花，差點就昏死過去，五十大闆，霍帆不死也得殘，夠慘了。
薑念不禁讚賞自己的惡毒，等著被誇讚。
祁熠默了一會兒，陷入沉思，薑念暗道不好，是不是她提的太過惡毒，若是百官知道，祁熠的聲譽可會受損。
那不行，她不能害了祁熠。
剛要改口說的委婉些，祁熠已先出聲：“你倒是待他極好。”
原來是不滿意，不是覺得她太過惡毒，薑念鬆了口氣，軟著聲道：“臣妾不知道其他的嘛，隻覺得太後娘娘打臣妾闆子的時候，可疼可疼了。”
回想那日，那股疼痛似又再次襲來，薑念忍不住蹙眉，身子微微顫抖。
察覺到她的害怕，祁熠輕拍著她的背，像是不忍再為難她，溫和道：“那朕讓你選一個好不好？”
不用費神想，隻要隨便選一個，她不是賺翻了。
薑念瞬時彎起唇，小雞啄米般點頭：“好呀好呀。”
祁熠笑意更深，湊近她。
兩人快唇貼著唇，薑念耳垂刷的一下紅了，腦袋暈乎乎的。
然而，下一瞬，祁熠的話，卻讓她從頭涼到腳。
“五馬分屍還是做成人彘？”
臉上血色褪去，轉而成了慘白，薑念不敢相信這句話會是從祁熠口中說出的。
五馬分屍她聽說過，死人生前可謂是極其痛苦，死狀也極為殘忍。
至於做成人彘，能和五馬分屍放在一起，想必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薑念吞咽了下，抖著聲問：“人彘是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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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熠難得為她仔細講解：“就是砍掉人的手腳，挖掉眼睛，熏聾耳朵，割掉舌頭後，將人放於圓桶裡，扔進凈房，活得如豬狗一樣。”
“不過朕不會讓他死的如此沒有尊嚴。”
薑念被前話嚇蒙，獃滯的靠在祁熠身上，聽到後話，才回過神。
見她思緒回籠，祁熠指向角落處，接著說：“朕會將他放在那兒，讓他日日夜夜給朕恕罪。”
薑念僵著望過去，一想到那處會放著個隻剩腦袋的人，發不出半點聲音。
祁熠卻不肯放過她，逼問道：“你不是要給朕表明忠心嗎？為何不說話，你是捨不得他嗎？”
祁熠的眼神陰惻惻的，薑念後背起了一層薄汗，總覺得不說話，祁熠恐會將她做成人彘。
半晌，她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那……那還是……五馬分屍吧。”
總歸比她來乾清宮時看到人彘好些，殘忍些也就殘忍些罷了，她又看不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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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熠應允下來，牽著她的手出了乾清宮。
龍輦駛過大半個皇宮，進了林子，一路山清水秀，薑念已從驚愕中緩過來，掀開簾子好奇的問：“陛下要帶臣妾去哪兒呀？是去賞花嗎？”
祁熠隻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薑念未再多問，能和祁熠待在一起，去哪兒都是好的。
林裡的空氣清新些，連帶著風都格外柔和，薑念被吹的格外舒服，尚存的害怕跟著煩熱一同煙消雲散。
下了龍輦，薑念瞧見遠處的徐正春牽著兩匹馬，問道：“陛下是要和臣妾一起騎馬嗎？”
祁熠沒理會她，朝徐正春微微頷首，很快，又有兩名侍衛牽著馬兒，還有一名，則押著霍帆。
薑念臉色煞白，瞬時明白祁熠為何要帶她來這兒。
她無措的往後退了兩步，又被祁熠一把扯回來，摟著她不容拒絕道：“你對朕的忠心，僅僅是嘴上說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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